何言衡嘴角勾起。这人还笑话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不懂得跟人交流,话题转得特别生硬,亏得厨娘喜欢像纪淮这样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孩子,才不至于冷场。
虽然何言衡也想纪淮不跟别人交流,只是他一个人的,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纪淮孤独了太久,再孤独下去就该得病了。
……
何言衡去资料室查资料去了,纪淮独自一人在何言衡办公室用何言衡的电脑找相关案例。
纪淮看得认真。有些案件还配了一些连打了马赛克的图片,纪淮隔着屏幕都觉得痛心。律师的业务很广,只要涉及法律纠纷,就有律师的存在。
但是何言衡单单只接xing侵儿童的案子。这些案例,无一不让人痛心、悲悯,还有无力。何言衡到底是有多坚强的内心才坚持下去,并且不动声色的?
这个男人,冰冷的面具下,有这最炽热的内心。
纪淮对何言衡的好感持续上升。
看着电脑里对孩子特别残忍的图片,纪淮心里特别不舒服,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尽量不看图片,只看别人的法律分析。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纪淮想要喝点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杯子已经没有水了。纪淮皱了皱眉,起身去茶水间倒水。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何言衡特别纵容他的手下,还是女律师并不多,导致男人们特别爱凑堆说话。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律师凑在一起,热切讨论元旦快到了,去哪去哪玩。
因为茶水间是独立的,还有一堵墙遮盖,所以男律师们并没有发现纪淮。
律师A:“我要跟我女朋友去xx山游玩,之前答应她的,结果没时间,这次一定要带她去。”
律师B:“告诉我们,为什么只有你不是单身?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女朋友?”
律师C:“就是就是。元旦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在家睡觉的节日!”
听着他们讨论,然后话题不可避免地朝着男人之间的那点事扯,纪淮没再听下去。元旦快到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快要过年了?
他怎么过元旦?三天假期,他真的很想回家看看,可是又怕他回家给妈妈添堵。思绪混乱间,纪淮完全忘记了手里还拿着一杯水,手一个倾斜,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身。
纪淮知道自己不快乐。既想出来闯荡,又想要妈妈的理解。他真的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之前无论怎样都希望他出人头地,后来回了一趟家乡,就特别反对他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