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认那个人的身份，因为尸首被破坏的严重，脑袋也没有。加上省城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都是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哪里来的，去哪里的。就当成是流民处理了。谁知道前几天我偷听到了老爷子和别人的对话。我才知道竟然会这样。死的那个人是我妹妹。”
我想到最后一次见到顾妘，她坐着豪车，透过车窗玻璃看着我。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她似乎是很自豪的，身着华服，带着很昂贵的首饰，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有名望和身份，可以住在那个豪华的宫殿里头。
当时她是主人，我是不受欢迎的客人。她拉上车玻璃的那种表情，车子开进豪宅当中的样子，那是我对她最后的印象。
顾妘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她的人生的最后一刻吧。当时她是什么心情？一定是很兴奋很幸福的，可是没想到却是她人生最后的辉煌。
我离开的时候看过那个豪宅，觉得是聊斋里面的一个坟墓。当时还觉得可笑，可是现在想想，应该是准确的。就是魔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憋出来了一句：“那你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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