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枰之内,限于黑白二子之间,当要以棋应物,互相变通,才能达到那种大棋之境。”方国涣闻之,惊讶道:“难道师父布植这片棋林,是要证明这种大棋之境吗?”法能道:“也许吧,或者还有别的用意,内里玄机,我也不甚明白。”
方国涣望着这片神秘莫测的棋林,惑然道:“植木成林,依棋布阵,能有多大的作用呢?这毕竟不同于奇门数术之类,或以幻术来迷乱人心智的。”法能道:“国涣师弟且不可小看了这片棋林,现已无人敢进去了。曾有一猎户误入其中,师父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找出来,再晚一些,那猎户恐怕要饿死在里面了。说来也怪,在山中别处时常看到野兽出没,而不曾见有动物在棋林边缘出现过,就连飞禽也难看到栖息在此,山中鸟兽似对此棋林有种畏惧之感,却又不知何故?”方国涣闻之,愈加惊奇。
法能接着又道:“当年法远师兄一时好奇,自行闯进棋林,结果在里面困了三天三夜,饿得奄奄一息,师父为了救法远师兄,也是在里面转了一天才把法远师兄背出来。”方国涣惊讶道:“师父怎么也会被困住一天?”法能道:“后来听师父说,这片棋林由于年头久了,枝繁叶茂,罩住了林顶的空间,光线不得入,白昼也如黑夜,昏暗不能辨物。并且有些较粗的侧枝,横生乱长,竟完全改变了师父当初布成的格局,而变得更加复杂起来。师父为防再生意外,便把棋林列为禁地,寺中诸人不可再进入。后来又出了许多意外的事,法无师兄曾在百丈崖下救起的那只幼虎,当年被圈养寺中,伤势渐愈,法无师兄本想过几日把它放归山中。不料此虎在寺中受了惊吓,从笼中逃出,窜出后门,慌乱间跑进了这片棋林中。法无师兄追到林旁没敢进去,便在外面候了,想等那只幼虎出来。法无师兄在棋林周围转了三四天,也未见个动静,知道那畜生必是困死在里面了,只好作罢。”
方国涣听法能说得如此怪险离奇,也动了好奇之心,不由得走进了棋林内。法能见了,急得大叫道:“师弟,万不可进去,里面危险。”方国涣走进林中没几步,也就停下了,林内昏暗怖人,隐隐可见那些排列诡异的树干,地上虽寸草不生,却已铺满了厚厚的针叶,一股潮湿的阴冷之气,夹杂着霉腐气味冲鼻而来。往深里探望,黑暗中似伏着一头巨兽,张着恐怖的大口,等人来投。方国涣身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发竖立,寒意徒生,心下不由大骇,连忙退了出去。法能见了,心中一松,便拉了方国涣远远走开,一路向后山的白云洞而来。
连云山山势起伏,奇峰耸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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