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你独有的灵性和天分,那国手状元也许会落在贤弟身上的。”方国涣闻之,感叹道:“智善大师竟对我期望如此之高,如今也算有所成就,没有辜负了大师的一片苦心。”
卜元又道:“和尚还说,在京城棋会其间,结识了棋上的许多高手。有一件事,和尚说得好是奇怪。”方国涣闻之,一怔道:“什么事?”卜元道:“和尚说,他曾结识的几位棋上高手,不知是何缘故,在一次与人走完棋回来后,精神都恍恍惚惚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刺激,问他们,他们也不说,或者说不清楚。有人认为,在高手云集的京城,天子脚下,难免不会遇到棋艺比自家高出许多的人,平常自以为是,一败之后,或许自家心里有些自卑,精神不快,以致对棋道有了心灰意冷之感。其他人倒没在意,但是和尚说这件事有些古怪,曾经暗中查寻过。”
方国涣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动,忙问道:“智善大师可曾查出了什么结果?”卜元摇头道:“和尚当时倒没说,只是说了一句‘此人好怪’,像是指什么人。”方国涣似有所悟道:“这件事看来与智善大师的死有重大关系。”卜元道:“能有什么干系?自古没有说是围棋这玩艺会走死人的,除了心眼小些,本事不济,一时输于人家,自己想不开,跳河上吊自杀,来个一了百了,免得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和尚可不是这等气量窄的人。”方国涣惑然道:“这件事古怪离奇,不那么简单,既关系到智善大师的死,我倒要查个明白不可。”卜元道:“可惜,没有拿住那个太监,否则会问个清楚的。”
卜元这时望见了桌上的那盘残棋,忙道:“和尚与那太监走的棋局还在这里,贤弟何不看个明白?”方国涣摇头道:“可惜,黑棋子尽被那太监先提掉了,枰上仅剩百余枚单色白棋子,倒一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卜元闻之讶道:“竟有这等怪事!我倒不曾注意。”说着,上前看了看这盘不全的棋,惑然道:“那老太监为何把黑棋提了去?莫非是想防止别人看出些什么门道不成?”
方国涣道:“估计有这个意思,从白棋现存的棋势上看,自是大异棋上的正常走法,虽然每位高手的棋风不尽相同,走出的棋路也自成一家,但从此局白方的棋势走向来看,似曾被对手的黑子引着走的,白方不得不这样走。”卜元道:“棋上的事,被你们棋家谈起来总有些玄妙,这个我自然不懂,但是能与和尚的死有什么关系呢?”方国涣沉思片刻道:“这个我也不知。”
方国涣、卜元二人研讨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智善和尚的死因。此时天色已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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