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师父……师父已经圆寂了。”说完,又大哭起来。
“什么?师父他老人家……”方国涣一时间惊得呆了,神智一阵恍惚,几欲跌倒,法能忙扶住了。方国涣强行镇静了一下,疑道:“师父身体向来康健,如何这么快就去了?”
法能止了哭声,抹了一把泪道:“说起来事情有些古怪,师弟可能不信,三天前,寺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也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这里,专门来访师父斗棋……”
方国涣闻之,大吃一惊,骇然道:“师父可是与其一人,在对弈了一局棋之后出的事?”法能闻之一怔,诧异道:“师弟,你……你怎么会知道?”
“果然是他!”方国涣神色大变,忽懊悔之极道:“是了,我早该想到他会来寻师父,是我大意害了师父!”接着一把拉住法能道:“师父的法体安置在哪里?”法能道:“师父生前有言,圆寂后不入火土,要存放法体于白云洞内。今天正好是封洞之日,寺里的师兄弟们都去了,因无师弟你的消息,大师兄决定把师父先行洞葬。”方国涣此时悲痛地大喊了声“师父!”不顾一切地向后山白云洞跑去,法能忙在后面跟了。
方国涣一路向白云洞跑来,跌跌撞撞,脑此时一片空白,一种莫大的悲痛强烈地震撼着他,懊悔自己空负化境之棋,竟然不能及时地保护师父,被那国手太监在棋上又抢先一步。
方国涣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跑进白云洞的,一进洞内,便见法阳、法化、法无等天元寺众僧皆跪聚洞,苦元大师一脸安祥,端坐于石床上,似禅定一般。
众僧忽见方国涣出现在面前,自都感到十分的意外。方国涣此时大叫了声“师父!”扑跪于苦元大师面前,肝肠寸断,号淘大哭,未等众师兄相劝竟自昏死了过去。
法阳、法无等人大惊,忙上前扶起救护。
法能这时气喘吁吁地跑进洞来,见此情景,急切道:“刚才在寺里,见师弟回了来,告诉师父已圆寂,师弟就不顾一切地跑来了,他是悲伤过度。”法无摇了摇头,自给方国涣饮了些水。少顷,方国涣喉间一响,慢慢苏醒过来,众僧这才各松了一口气。
方国涣一醒即挣扎着跪倒苦元大师法体前大哭起来,众僧无不掩泪。
法阳上前扶了道:“国涣师弟,你刚刚劳倦归来,勿要哭伤了身书,请节哀。”方国涣痛哭一阵,在众人劝尉下止了哭声道:“大师兄,师父可是死在国手太监的棋上?”
法阳闻之一怔道:“看来师弟已经知道此人!”接着摇头叹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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