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雷在旁边也自笑着点了点头。阮方此时在窗前收回了火枪,回身笑道:“雕虫小技,方兄弟见笑了。”
这时,刘祥听见枪声跑过来道:“发生了什么事?”阮方道:“没什么,你去林书东头把落地的那只黄雀拣回来罢。”刘祥闻之,明白了怎么回事,转身欢快地跑去了。
方国涣惊叹道:“阮大哥真乃神射!”阮方摆摆手道:“献丑了,献丑了,雕虫小技,不足为夸。”蔡晓雷一旁笑道:“雕虫小技从阮方兄口里说出,倒非有过谦之意。想阮方兄乃是当今世上研究火药、火器的大家,这方面的成就,古今恐怕也是第一人了。”
方国涣闻之,肃然起敬道:“原来阮大哥是一位世外高人,失敬!失敬!”阮方摇摇头道:“阮某哪里称得上高人,一介粗人罢了。”接着正色道:“火药乃我国人所发明,为至阳至烈之物,其硫磺、火硝本相克之品,合杂一起,便另有异能,产生巨大的威力。制火药之法后来传到西方,西人遍用于军旅,攻城掠地,用以战争的杀伐,实犯造物之忌。然用以轰山裂石,破土修路,也自可造福天下,可惜今人多不善用。”方国涣、蔡晓雷闻之,各自点头称是。
这时,刘祥双手捧着那只黄雀跑了进来,一进门便欢喜地喊道:“还活着哩!还活着哩!”方国涣上前看时,但见那只黄雀在刘祥的手掌里惊恐地挣扎着,果在羽翼沾有血迹,不由大是惊讶。
方国涣愕然之余,转身望了望窗外,诧异道:“阮大哥的枪法果然精巧至极,可随心所欲定猎物生死。不过适才此鸟一惊之下,远逝空,似已超出了火枪的射程之外,而却被阮大哥一击即落,实令人不解其缘故。”
阮方闻之,笑道:“方兄弟倒也好眼力,看得细些。不错,刚才射程之远,普通火器仅能够着大半,也是用了普通火药的缘故。”方国涣闻之惊讶道:“难道阮大哥所持火枪内的枪药有什么特别吗?”
蔡晓雷一旁道:“那是当然,否则还称得上什么火器专家,阮方兄所用的火药都是特制的。”
阮方道:“其实也很简单,阮某不过在精制过的枪药里面参了些雄鹿血的干末。至于火光一爆之际,鹿血末在其间起了什么变化,阮某也自不知,不过使火枪的射程延远一半却是有的。另外还有螳螂一物,捕之晒干为末,混以火药,也能令火器的射程延远二三十步的。火药配以它物的神奇效果,人之智不能穷尽,曾闻有人参以一种特制的‘息声粉’于枪药内,弹发时,有烟无声,击杀鸟兽于不觉之,防其余类闻声惊走,此法最为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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