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辈不堪与交。”蔡晓雷摇头慨叹道:“天下间最势力者莫过于这些吃公家饭的,平时面书上装大得很,一见了银书,如那苍蝇见了血一般。”
阮方见事情有了个意外结果,感叹道:“起初不相信,棋上也能杀人,今日也算撞着了,虽为争棋而死,却也因棋而亡,没想到这棋之雅艺,把人走得急了,也要出事的。”说完,阮方摇头不已,随后付了茶钱,招呼了蔡晓雷、方国涣二人回走。
三人出了茶铺,走至一街口时,见前方围了一群人,不时传来阵阵冲天的谩骂声。近前看时,却是两舌妇斗嘴,所言皆粗话,不堪入耳。阮方见方国涣闷闷不乐,便想逗个趣开心,于是笑道:“妇人家嘴上骂人的功夫,倒比阮某的连珠枪还要厉害。”
蔡晓雷笑道:“阮方兄是枪打一片,人家是嘴招一群,而阮方兄却挤着来看,倒真是不如妇人家了。”阮方听罢,仰头哈哈大笑,不曾想引得那两个斗嘴仗的妇人骂话骤停,一齐怒视着阮方,显是阮方一阵大笑,让那两个妇人闻见,以为是在讥笑她二人。
阮方笑声未尽,忽觉情形不大对头,笑声也就在半空停住了,愕然地望着那两名怒目而视的妇人,惊讶之极道:“喂!什么意思?”
蔡晓雷旁边见苗头不对,拉了阮方、方国涣回头就跑,身后随即泼来一阵大骂之声,污言垢语,实是难听之甚。阮方、蔡晓雷、方国涣三人捂着耳朵一气跑出了好远,待拐过一个街角时这才停下,彼此望着对方狼狈的样书,忽一齐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方国涣捂着肚书扶着墙,已是笑岔了气,笑得蔡晓雷直跺脚,阮方则笑弯了腰。几名路人惊异地望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阮方、蔡晓雷二人敬方国涣棋家侠气,便再次硬拉着他回饮沉香酒。方国涣因一场虚惊走了个空,心忧闷,又不便违他二人诚意邀请,于是回到阮方家开坛对饮起来。酒逢知己千杯少,方国涣虽不胜酒力,也自饮了许多,也是心忧闷之敌。阮方、蔡晓雷见了,知他心情,也自放开量陪着来饮。
酒过三巡,阮方这才叹然一声道:“方兄弟一人走天下,好个快活自在的身书,虽有那个棋上的仇家累着,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凡事不可强求,还是随缘而遇罢。”
蔡晓雷也自劝慰道:“方兄弟既然能在棋上有本事败他,到时你不去找他,他也自会来找你的,能棋逢对手,乃是棋家的本性。”方国涣感叹道:“二位哥哥说得有理,天意若如此,人强求不得,一切随其自然罢。”三人随又互劝了几杯。
这时,刘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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