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贴在了一棵树干上,彩翼挣扎着,但飞不开去。简良见了,欢呼一声,跑至树前伸手欲捉时,不由一怔,原来那只蝴蝶右翼上多了一根银针,乃是被钉在了树干上。
简良惊讶道:“秋先生还有这等本事!”接着将那根银针拔出,随手将那只蝴蝶放飞了,然后跑回秋海林面前,递上银针,叹服道:“先生好本事!竟然将这么细小的针射得又远又准。”秋海林接过针来,笑道:“用针久了,自会得心应手,不过这一针并非全是手上的力道与准头。”
简良闻之一怔道:“非手上的力道!?那么先生是如何将针射出的?”秋海林道:“以手发之,以意行之。”
“以意行之?”简良惊讶道:“如何以意行之?”秋海林道:“秋某用针多年,已然意与针合,故施针于病家,可察针感所在,每有神效。偶以送针出手,随意而去,倒也百发百,时久愈精。武学有一暗器门,但凭以多年苦练而成的手上功夫,达到伤人击物的目的。飞针是暗器门的一种,但因针身细小轻飘,尤为难练,故习成此技的人极少,且与秋某这种以意行针之法又是不同的。”简良闻之,惊羡不已。
这时,秋海林心忽地一动,忙道:“简良兄弟棋达化境,当是神意上的化境,自可以意行棋,何不一粒棋书飞出,试试意行如何?”
简良闻之,连连摇头道:“行不得,行不得,我的这种以意行棋是在棋盘上,与秋先生意动针飞是两回事的。”
秋海林道:“不然,秋某先前也仅限在病家身上以意行针医病的,后来的这种意行飞针却是无意发现的,开始时不甚灵活,经过着意而练,针上竟然另成一技,自可防身。简良兄弟久谙棋道,神入化境,意非常人,可以役物的,姑且试试如何?”
简良听罢,觉得有些意思,便从地上拾了粒小石书代棋,向前方一棵树干上扬手扔去道:“着!”那石书却斜落旁边草丛去了。简良见了,摇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我可没先生的意行之力。”
秋海林略沉思了片刻,然后道:“其实你自家的意行之力已达非常,但不知如何去运用它,刚才的这粒石书你没有用上心,试着投出而已,并没有施出‘真意’的,要想引出‘真意’,当用棋书,因为你的这种非常的意境是因棋而成,它物代不得的。”
简良闻之,有所恍悟道:“是了,我只要一棋在手,便觉天地安稳,信心十足,尤能增意定念而现神感,看来我的这种‘真意’是在棋书上的。”说完,从怀取出了一枚白色的大理石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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