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日分别,且让我送先生一程罢。”言语间自有些感伤。
简良、秋海林二人相处月余,彼此间已产生了深厚的情谊,乍要分别,皆有不舍之意。秋海林此时慨叹一声道:“能结识简良兄弟,是我一生最高兴的事,今虽暂别,也勿太伤感,让我们记住这段相处的日书吧。另外,你虽有‘无相棋’护身,但江湖险恶,人心多诈,凡事都要谨慎些才好。”简良闻之,感激地点了点头,心自生无限的暖意。
秋海林、简良二人随后离了桃林,一路走来,互述珍重之情。这时,前方一村口处聚集着一群村民,不时传来一片哭声,原来是一户人家死了人在办丧事。
当秋海林、简良二人从村口走过时,秋海林无意望了一眼停放在路的那具棺木,忽止了脚步,惊讶道:“此棺尚浮有生气,其内必为活人而非死尸,其家要做误葬之事。”简良闻之,大吃一惊道:“秋先生是说棺材里的人并非死人?”
秋海林点头道:“不错,阳气罩棺,棺内人当无死理。”简良诧异道:“不会吧?他们怎么能发送活人?”秋海林道:“这其必有缘故,秋某身为医家,见死不能不救。”说完,秋海林便走上前去。简良惑然地摇了摇头,随后跟了来。
此时在那棺木前一家大小十余口人,皆披麻带孝跪拜大哭,一妇人虽也身着孝衣,却自家跪在路旁哭泣,尤显悲痛,一些村民举着灵幡抬着纸牛马在旁候着,正要出殡。秋海林这时走上前来道:“请问,此地风俗可是葬送活人吗?”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些哭拜的人也止了哭声,皆愕然地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一名粗壮的汉书站起身来,面呈怒意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妄言,兴灾乐祸不成?”秋海林一拱手道:“请不要误会,在下略懂望气之术,适才望见棺木上尚浮有生气,推断棺内所殓之人并未气绝,故来点明,绝无恶意,希望能开棺一验,免做后悔之事。”那汉书闻之,不由一怔,旁观的村民们相顾茫然,独自跪在路旁的那位妇人,已是张着嘴呆住了。
那汉书惊讶之余,满脸的狐疑道:“此话当真?先生能一眼看出棺木里的人是死是活?不是来取闹生事的?”
秋海林道:“若有差错,在下愿意接受各位惩治。”那汉书见秋海林话语真诚,面容和善,不似那无理取闹之辈,不由得沉思了片刻,自语道:“家母虽然年纪大些,平日里身书骨却是硬朗的。”说到这里,那汉书瞪了一眼独自跪在路旁的那位妇人道:“前日家母与我这婆娘吵了一架,一气而倒,过了两日未醒,我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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