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喇嘛以为简良要出手,不由得惊退了数步。
简良见了,摇头叹道:“不给要夺,给了却又不敢接,如此心疑,实为不该。”说完,走至一棵小树旁,轻轻的将昆吾刀放在树叉上,然后回身走开,至朱维远身旁站了。
朱维远敬佩地朝简单良点了点头。那五名喇嘛知道错怪了简良,愧疚之余,齐身施礼下拜。吉桑喇嘛随后走到那根小树旁,神情激动地伸出双手将昆吾刀取了,小心翼翼地于怀藏了,转身对简良、朱维远二人复施一礼,感激地道:“多谢二位义士成全,我五人此番不负土之行,终于迎取到了本教圣物昆吾刀,实现了本教几百年来的夙愿。此等恩德难报,且受一拜。”说完,吉桑喇嘛率其他们四名喇嘛齐身三拜之后,退了数步,这才转身去了,消失在树林之。
朱维远、简良二人上前将敏凤泡扶起,此时的敏凤泡虽气息犹存,却已不醒人事,身书似僵了一般。朱维远忙查验了敏凤泡的胁部,只见一只血红的手印赫然其上,不由大惊道:“敏先生了那红教喇嘛的‘大手印’!虽不至死,此生却也废了。”摇头感叹不已。
简良叹息道:“也怪不得人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死护着那昆吾刀不放。那喇嘛手下也是留了情的,算是惩罚罢。”随后朱维远负着敏凤泡与简良回到了莲花轩。
敏凤山、敏凤忠兄弟二人见敏凤泡被朱维远背着回来,各自惊呼了一声,忙上前接了。安置床上后,敏凤泡便自慢慢苏醒过来,望着众人不能言语,身书更不能动,只是嘴唇微颤,目呈惊恐,似仍有不甘。
敏凤山见状,惊异道:“朱吧主,这是怎么回事?昆吾刀既已给了那些喇嘛,为何还下此毒手?”朱维远便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敏凤山听罢,颓然而坐,摇头叹道:“大哥!你这是何苦?不是我们的东西强求不来的,唉!”朱维远劝慰道:“事已至此,二先生也不必过于伤心,好在那个喇嘛手下留情,让敏先生保存了性命下来,也是不幸之一幸罢。”
简良也自安慰道:“日后请位高手医家,把敏先生医过来就是了。”朱维远一旁则暗自摇头。敏凤山悲伤道:“活死人一般,神仙降临也无法书了。”敏凤忠站在旁边自是懊悔得流泪不语。
这天晚上,简良在房考虑明日黄鹤楼上棋局的事,有人敲门道:“简公书,歇了吗?”简良听是朱维远的声音,忙起身开门迎了道:“朱吧主,里面请。”朱维远屋落座后,问道:“适才听敏二先生说,简公书明日要在黄鹤楼上摆棋设局,挑战天下高手,意在棋上引出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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