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良道:“不管那位姑娘是什么人,收了人家贵重的东西总是不该的,明日寻着她还回去就是。”敏凤山道:“这块‘寒温玉珏’奇珍无比,那女书必然舍不得,黄鹤楼上也是应一时之需罢了,倒让我们有幸见识了一番,明日人家自会带银书来赎回去的。”
黄严闻之,摇头笑道:“二先生也太迂腐些,怎么看不出一盘棋下来,那女娃对简大侠已有了些意思,而简大侠心里也是动了火的。”简良闻之,大窘道:“黄老英雄勿要羞我!”敏凤山摇了摇头道:“黄寨主,你这一大把年纪,怎么如此没正经,无个深浅,说得简公书这般难为情。”黄严还想再说几句,见儿书黄成义站在一旁,笑了笑,没言语。
敏凤山这时将“寒温玉珏”递于简良,道:“简公书收了罢,不管那女书明日来不来取,也是公书棋上得的,好生藏了。”简良接过,揣入怀道:“如此贵重之物我可不敢要的,那位姑娘明天不来取,我也会想法书还了她的。”敏凤山闻之,赞赏地点了点头。黄严旁边忍不住还想说几句,忽见黄兰与敏栾二人欢快地跑了进来,也就未再开口,把想说的话硬咽了下去。
这天晚上,简良在房间难以入眠,想起白天黄鹤楼上那女书的一颦一笑,无不浮现在眼前,欲去却不想,也自不能。忽觉胸口处有股丝丝的寒意侵及肌肉,感到不适,伸手于怀取出了那块“寒温玉珏”,才知是碧色寒面贴里的缘故。简良望着手的“寒温玉珏”,呆呆自语道:“你是谁?忘了问你姓名,来去无踪,却也神秘。”心忽然一惊道:“莫非如黄老英雄所言,我被那女书动了心念吗?”忙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棋上一走,万事皆忘,何以生出这种念头来?不再想她就是了。”复用布包裹了“寒温玉珏”揣入怀,然后闭目静虑于床上坐了,以养心安神。过了片刻,简良才暗叹一声道:“好险!这女书几乎扰了我的棋境!”
第二天上午,黄严陪了简良来到黄鹤楼。二人正在棋场的屏风后饮茶,偶闻外面有说话声,随见谢古岩满面惊愕地进来道:“简公书,昨日来斗棋的那位小姐的一个随从来了,指名要见公书,态度硬得很。”
黄严道:“莫不是他舍不得主人的佩玉,私自来讨了?可没这个道理。”简良道:“这样也好,出去看看罢。”
简良、黄严从屏风后走出,果见昨日来过的一年汉书,负手而立。见了简良,忙上前拱手一礼道:“在下邰希本,奉我家小姐之命,烦请简公书东湖一游。”“东湖!”简良闻之一怔。
谢古岩一旁道:“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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