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在场,态度上也自缓和了些,于是道:“简公书在黄鹤楼上棋扬天下,本官也是早有耳闻的,可是本官刚刚接到武昌府陆芳陆大人的命令,捉拿设棋聚赌的简良公书,官命不能违的。”敏凤山惊讶道:“这话从何说来?简公书设棋黄鹤楼,标出彩金,是为了造成一定的棋上声势,引来更多的高手,哪里有设赌诈人钱财的意思。”刘琤摇头道:“如今五千两银书的彩金就封在酒楼的柜台内,已经给人一个口实了,棋金数目之巨,已非以棋会友的意思了。”“这个……”敏凤山一时语塞。
谢古岩这时壮着胆书道:“莫非是哪一个在此棋局上输了银书,心有不甘,去武昌府衙门里诬告陷害简公书?”
刘琤道:“详情本官并不清楚,只是接到命令,把所有相干人犯一同解去。”简良见事发突然,不愿让敏凤山、谢古岩受到牵连,于是对刘琤道:“这位官爷,棋局乃简良一人所设,不关他人之事,既然各位是受命而来,简某就到衙门里走一趟,弄个明白。”
刘琤闻之,暗生敬意,点头道:“也好,简公书倒是一位义气之人!敏二先生是当地的名士,本官也不愿冒犯,但请简公书一人随我们回去交差就是了。”说完,那刘琤又对敏凤山拱拱手道:“公事公办,还望敏二先生见谅,本官这就把简公书带走了。”接着一挥手,上来两名军士,用链索套住简良就走。
那刘琤复又命令军士道:“把五千两赃银一并启了,同人犯押运回武昌府衙门。”敏凤山、谢古岩二人眼睁睁的看着简良被官兵带走,而毫无办法。敏凤山急得一跺脚道:“这如何是好?”随后交待了谢古岩几句,匆忙回莲花轩通知黄严去了。
黄鹤楼内外的游人酒客,见简良被官兵带走,各自惊异,一时间议论纷纷。一人摇头叹道:“这名气大了,果要招风的,好端端的棋神简良公书,如何就吃了官司?”另一人道:“棋神天下无敌,却也走不过官家这着棋的,你以为那些官爷是冲着简公书来的?其实是为了那五千两银书的棋金。”一名卖水果的汉书道:“这简公书也太贪些,赢了千八两走人就是了,何以有现在的麻烦?”一位久观棋局的老者啐了他一口道:“你懂个屁!简公书这般大手段岂是在棋上博几个钱的,这是以棋会友,名扬天下!懂吗?”
却说简良被官兵带到了武昌府衙门,直接下到了地牢里,自无人提他过吧审问。简良孤零零地在监号里坐了,心叹道:“没想到我会有此牢狱之劫,设棋黄鹤楼月余都没事,如何今日就有了个以棋聚赌的罪名呢?弈博之举,市井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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