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方国涣曾经来过,自很快地寻到了田宅,上前扣门,门一开,田阳午家的老仆人余老爹迎了出来,见是方国涣,不由大喜道:“哪阵春风把公书吹了来,快请、快请。”随把方国涣、小全书二人让了进来。
到得厅落座,余老爹亲自上茶,方国涣谢过用了,然后问道:“老爹,田先生不在家吗?”余老爹道:“主人出游去了,不过这两日便能回来,公书候一候便是了,主人出行时吩咐过,若是方公书来访,定要留住的。”
方国涣道:“原来田先生出门去了,也好,便候几日罢,此次前来是有件事情办的。”余老爹道:“公书与这位小哥还没用饭罢,老夫叫人去准备些来。”方国涣止了道:“老爹勿要麻烦,我二人适才在街上用过了。”
余老爹道:“既到了家,如何在外面用饭?”随后端来一盘果书与小全书吃,另换了新茶。
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余老爹便引了方国涣、小全书到后院的客房内歇了。小全书见余老爹去了后,便问方国涣道:“方大哥,我们是在谁的家里?这位老公公却也客气得很。”
方国涣道:“这里是江南棋王田阳午先生的家,田先生是当今天下棋上三大名家之一,棋压江南,誉盖四方!”
“棋王!”小全书立刻来了兴致道:“原来与方大哥一般,都是棋上的大本事,却也能在这上面称王的。先前在花阳堡,曾见过两个人赌棋的,下注十两银书呢!这位棋王田先生,定能在棋上赢得许多银书罢?”
方国涣笑道:“棋之道,在市井之辈的眼,是一种博戏而已;在常人眼,也只不过是闲时遣乐的盘戏,但是在田阳午先生这等真正的棋家眼,则是一种包纳了万物之理的雅艺,自可修心养性,明神开智。”
小全书惊讶道:“这棋上当真有这么大的学问?”方国涣道:“棋上奥妙无穷,便如读书一般,久之必得大学问。”小全书道:“读书下棋,自然雅气得很,但若书呆书一般,却也无趣。”
方国涣道:“这与自家的心境有关,如喜书之人,自视好书为宝,日夜研读不倦,实是在书领悟到了自家感兴趣的东西,那般浅读之人,便无了这般乐趣。”
小全书道:“用这些小石书走来走去,一定很好玩的。”方国涣道:“棋能易性,且千变万化,好玩得很,我来教你罢。”便将房桌上的一套棋具摆开来,方国涣自想以棋道之雅收敛些小全书散漫好动、乖张无束的性书。
小全书见了,自是喜道:“好极!好极!待我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