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果然奇妙之极!”忽又见一物,似水精母,触角数十,游走极快。米迁一时兴直,便追游上去,伸手执其一触角,却又滑手而出,尤若无物,米迁心一笑,不再复追。这海沟深处,除了那些发光石和古沉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透明生物外,别的东西倒也不见。米迁拣了几块拳头大小的发光石系于腰间,手又持了一块,知道下来已久,上边的人必然等候得急了,吞吐了几口海水,这才浮游而上。
远离发那片发光区,米迁又游进了黑暗无边的海水,不过手所持的那块发光石比先前的亮水珠光耀得多了,如在水持了火炬一般,照水而行。米迁虽不知此石为何物,但也知道是一种神奇的宝石,此番下来,虽没有寻着郑和的载有珍宝的沉船,却意外见着了这种发光石,米迁心也自高兴。上游了多时,由于发光石的光亮所招,引来了一群五颜色的彩鱼,那些鲜艳的鱼鳞在发光石光亮的照映下,其彩更斑斓,看得米迁眼花缭乱,心大喜,引了鱼群浮游而上。
突然间,水波大动,周围的鱼群四下惊散,一庞然大物游到了近前,与米迁几乎撞个正着。米迁大骇之下,翻身旁避,借着发光石的光亮回头看时,不由一惊,寒气徒生。但见一条大鱼,巨齿白露,阴森吓人,虽眼小如豆,却凶光毕现,似被米迁手发光石的光线所迷,胡乱游撞了一番,与米迁擦身而过,竟不知觉。
米迁心骇然道:“瞧此鱼形貌,必是梅乙南先生所说的那种吃人鲨鱼。”自往一旁游避。那鲨鱼便又尾随而来,但到了近前,又不辨米迁的位置,米迁虽在其面前,却似看不见一般,蒙头乱撞。原来这鲨鱼色盲得很,见光逐来,近前则迷,不知目标所在。米迁游避了几个来回,又都被它赶上,心懔然道:“如此下去,必被这恶鱼搞得精疲力尽,不小心破伤了皮肉,流出血来,当是危险之极。”
米迁曾闻梅乙南讲过,鲨鱼对血腥味最为敏感,一点血腥的气味有可能引来一群。米迁知道自己已处凶险之境,急思逃身之策。又游避了几个来回,米迁心忽一喜道:“原来这恶鱼是被我持的光亮所引,不知何故?到了近前又不辨得我,且舍了这块发光石罢。”想到这里,随手一丢,发光石发着光亮向海底沉去,那条鲨鱼果然被引着追去了。米迁见了,心一喜,忙浮游而上。估计走得远了,脱离了危险,米迁复又从腰间解下一块发光石,持在手里在水照路。
米迁又浮游了多时,感觉已升到了海面浅层,当有阳光射透进来的,可是海水仍旧黑暗一片,不见一丝的光亮,米迁心惑然,不知何故。这时,但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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