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去。约过了一个时辰,倒有些安静下来,众人见了,个个称奇,那老者却无事般地回后仓去了。
待到半夜,江面上水气甚重,愈加变得阴冷起来,每个人也自感到了有些寒意,江面上昼夜温差如此之大,倒也出人意外。韩启此时觉得舒服起来,与人谈笑,无了先前的烦躁,韩梦超心这才一松,暗吁了一口气。
天色将明时,韩启但说背部有些冷了,寻衣衫来穿,那阳毒症却是好了,船上众人俱为欢喜。韩启知是那位搭船的老者出的法,愧疚之余,央了韩梦超带了他去谢过,那老者却先过了来,见了韩启笑道:“好了吗?可勿要再晒毒日头了。”韩启忙跪倒拜谢,老者笑着扶了,韩梦超随后请老者于仓坐了。
待用过茶,韩梦超便感激地道:“多谢老人家示法救了家人,否则我等不知如何是好,上得船两日,一直未敢问教前辈名姓,不知如何称呼?”
那老者笑道:“老夫姓着个少见的姓,姓佟,名士儒。”“医圣佟士儒!”方国涣一旁大惊道:“原来老人家就是名扬天下的医圣佟士儒前辈!”佟士儒笑道:“一点微名,却还有人晓得。”韩梦超不由惊起道:“原来是医圣到了,失礼!失礼!”那韩启自在一旁惊得呆了。
佟士儒此时摇摇手道:“各位切莫客气,能识得几位,老夫也自高兴得很。”韩梦超欣然道:“南医圣、北药王,天下两大闻名的医家谁人不知,今番巧遇前辈,实是我等之幸,没想到前辈尊颜是如老神仙一般,医病的法也是与众不同的,能不药而治那火毒之症。”
佟士儒笑道:“韩公过奖了,那火毒也只是对症施治而已,老夫一生但以医术活人,博了些虚名,听人谈起来每自不安。其实老夫也是一位凡夫俗,并不像各位心所想像的那般入了圣的。”
方国涣闻之,敬服佟士儒的豁达,此时想起一个人,便道:“前辈的高徒沈秋勤先生,在下曾经识得的,是如前辈一般,有着高超的医技和大医家的风范。”
佟士儒闻之道:“老夫这个徒弟在医道上也自有些成就罢了,值不得夸的。”接着,佟士儒打量了一番方国涣道:“自上得船来,老夫便见这位公神彩气质不一般,当为自家内里修养出来的,却是得了养生的大法,百万人也难觅一个的,难得!难得!”
方国涣闻之,心惊讶道:“棋道自能修心养性,变人气质,却被此人瞧个大概,果然厉害!”韩梦超这时笑道:“这位方国涣公乃是棋道上的国手,棋境之高,古今罕有,前辈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方公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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