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奔了一夜,却是孤身一人而归。
见了面,不及韩梦超相问,便言道:“回主人,我连夜赶往南昌,到了那里时,城门已闭,我便寻了个暗处,攀上城墙进了城内,寻到黄万龙堂主的分堂,叫开门,欲让人传话进去见黄堂主,可是门上的人说,黄堂主半个月前被总堂主派往山东办事去了,我见黄堂主不在,便又翻出城外,急忙赶了回来。”
“黄堂主不在南昌?”韩梦超此时心一紧,惊异道:“怎么会有如此凑巧的事?看来今天合岛一行,只有靠我们自己了。”随即对方国涣道:“国涣公,今日湖上一行,凶多吉少,一会那张朋来迎时,公且留在房,乘人不备离开此地,到镇东头里外的一座土地庙内暂避一时,那里空废,无人留意,待韩某去岛上探明虚实之后,再去迎你。”
方国涣忙道:“我自是担心连姐姐和大家的安危,岂能一人走开,还是让在下随了韩堂主同行罢。”韩梦超摇头道:“此事异常,岛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还不知晓,此行或许会有一番打斗,公若有何意外,韩某将来如何向连总堂主和众兄弟们交待,公还是避一避的好。”
方国涣知道自己不会武功,万一动起手来,必会让韩梦超有所顾虑,放不开手脚,也许因此而误了大事,只好道:“这样也好,不过我有一样东西,韩堂主且带了去,或许能用得上。”
说完,方国涣从怀掏出了那块合金牌令,递于韩梦超道:“此块合令是连姐姐所赠,帮了我不少忙,虽历经风险,一直藏而未失,如今事急,韩堂主且带了去,见机行事,也许能起些作用。”
韩梦超接过令牌,沉思了一下,复又还与方国涣道:“这里是合堂的势力范围,方公还是留着备急罢,也是一件保身的命符。合堂内人都知道连总堂主赠送公令牌之事,韩某若带了去岛上总堂处,可能事得其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岛上若真起了变故,韩某自会想办法应付的。公持此令牌,必要时可表明自家身份,合堂内无人敢冒犯,在此非常之时,公还是留着防身罢。”
方国涣听了,只好又收了起来。韩梦超见天色已大亮,便命随从吃饱早饭,又交待了几句,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这时,那位负责监视酒店的石兴跑了进来,对韩梦超道:“堂主,他来了。”韩梦超便对方国涣点示意,率了手下迎出。此时那张朋已进了客栈,见韩梦超等人刀枪在手,站在门前候了,先是一怔,继而上前拱手道:“韩堂主与各位兄弟早。”
韩梦超点了一下头道:“张堂柜,我们这就走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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