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刑胜二人虽口唯唯,却望棋茫然。孙奇一旁则暗自点头,小全已是看得呆了。方国涣、刘诃二人彼此应对,棋落枰时的清脆响声传出厅外,隐没夜空。结果一局终了,二人执手大笑,刘诃畅然道:“与公对弈,如沐清风,如饮甘露,果有那般海阔天空的气势,刘某一生以棋为务,直至今日才真正领会了棋上的妙境。”
方国涣笑道:“先生妙手迭出,棋路全新,令在下感受非常,实是尽了一回棋兴,淋漓尽致矣!”
刘诃这时敬然道:“当年在独石口关外,方公以棋势布以天元大阵,挡退了女真二十万铁骑,保全了我合堂的几乎全部精英,这种以棋道化通于兵事的境界,古今可谓无人能为。刘某当年未能亲临天元阵,观公布阵杀敌,是为遗憾,今日有幸得见公,还敢请教棋布天元阵的奥妙。”
方国涣道:“当年天元一战,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最为主要的是得益于孙奇先生的孙武兵阵式,固守住了星之位,以及腹的天龙大阵。观阵的变化,以棋上的变化应之,此战不在求胜,在于大量的消耗敌人,令女真人不敢玉石俱焚,知难而退,加上合堂和关东绿林的众好叹,同仇敌忾,拼死苦战,以求绝处逢生,故而一战成功。”
刘诃闻之,赞叹道:“古人有以棋道演化成兵法者,看来果是有道理的,公棋境高深,竟能贯通于兵事,指挥以大兵阵搏杀,以少胜多,救下了众多英雄好叹,达到了以棋济世之功,实为我辈的棋侠!”方国涣摇头一笑道:“先生过奖了,当年此举乃冒险得很,日后再不敢为的。”
孙奇笑道:“再来一次又何妨,公的棋阵,可无敌于百万军,只是公宅心仁厚,不忍以之杀戮罢了,否则当年也不会有许多人打你的主意。”方国涣闻之,叹然一笑。小全一旁暗道:“方大哥的棋上本事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看来是与那参悟佛法有关的罢。”
刘诃这时又道:“方公在棋上造就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神话,以之证明了棋道广博,可应万物之变的,当令棋道人敬服。另外,刘某还想请教一件棋上事。”
方国涣道:“可是那国手太监李如川的杀人鬼棋?”刘诃道:“不错,当年国手太监李如川以杀人棋肆虐天下,专访名家高手,一局终了,则杀人于无形,使许多高手棋家深受其害,刘某远居蜀,得以幸免。后来李如川被公废在了黄鹤楼的棋局之上,此事当年震动天下,刘某不解,棋为雅艺,何以有杀人之能?并且公又如何化解了的,使那李如川反受其害?”
方国涣此时叹然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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