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房遗爱当真感觉犹如*****,不过这种滋味确实说不上来的妙不可言。
房玄龄眼睛瞪的老大,房遗爱说的种种感觉,都是程咬金交代的快要伤好的感觉,莫非俊儿涂上这药膏便能见效不成?
“俊儿,除了这几种感觉,还有没有其它感觉?”
房玄龄起身开口询问道。
“其它感觉?孩儿觉得有点饿,给俺碗米粥吧。”
房遗爱突然间坐起来开口说道。
“哎呦,我的儿,快点躺下,快点躺下,刚刚你还不是说疼的无法动身吗?”
房夫人心疼的赶紧要让房遗爱躺下说话。
“娘亲,俺觉得俺身上不疼了。”
房遗爱的话让房玄龄和房夫人瞬间震惊的无以复加。
良久两人才缓过劲来。
“快去给俊儿准备吃食。”
房玄龄对丁香丫环吩咐道。
“老爷,奴婢这就去准备。”
丁香转身出门去准备吃食,房玄龄亲自用手轻轻按了按房遗爱的受伤之处。
“俊儿,可有感觉?”
“孩儿感觉稍微有点疼痛,不过不是很明显了。”
房遗爱据实回答道。
“好,真好。如此我儿,最多三日便可恢复如初了。也不妄我低声下气的去程府跑这一趟。这神医的医治之术,委实惊人啊,如果有幸得见定要好好谢谢神医才是。只是那程咬金不告知神医住址,说什么神医不喜叨扰之类的荒缪之言,我看就是敷衍老夫而已。”
“老爷,俊儿既然用了药膏有用,老爷何苦还生气了?”
房夫人咳嗽一声,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还不是为了夫人这整日咳嗽的毛病,有时候半夜咳嗽的声音,老夫听了心里难受啊。”
“老爷有心了,妾身这是打有了俊儿落下的毛病了,药也没少喝就是不见好转。”
“如今孙神医云游四方,老夫不得所见,只能寄希望于这位未曾谋面的神医了。不行老夫再去程府拜访一番,这张老脸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四季酒楼彻底的火爆了起来,火爆起来你还有长安街的玫瑰小屋,以及月儿姑娘传唱的那首香水惹得祸。
如今的长安城,如果请客你不去四季酒楼请客?你都不好意思开口说是请客。
四季酒楼火爆的场面,也让程处默等人彻底的放下了公子哥的身段,特别忙的时候也会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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