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尽凋残。往事萦怀难派遣,荒村沽酒慰愁烦。望家乡,去路远,别妻千里音书断,关山阻隔两心悬。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怀雪刃未锄奸。……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满怀激奋问苍天:问苍天万里关山何日返?问苍天缺月儿何时再团员?问苍天何日里重挥三尺剑?诛尽奸贼庙堂宽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却为何天颜遍堆愁和怨天啊,天莫非你也怕权奸有口难言?风雪破屋瓦断,苍天弄险,你何苦林冲头上逞威严。埋乾坤难埋英雄怨,忍孤愤山神庙暂避风寒。”
原来是野猪林林冲雪宿山神庙的一段戏。
董夫人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节拍,听得竟有些如醉如痴。荀卿染,
这优伶唱的声情并茂,将林冲被奸贼所害,被充军发配,满怀悲愤,又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平反,舒展壮志的情绪抒发的淋漓尽致。荀卿染想起听人说过的用心在唱和用嗓子在唱的区别,不由得举目仔细打量台上的优伶。
好高大的身材,荀卿染目测了一下,那优伶身高足有一米九,更是生就了一副好相貌,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即便有化妆的功劳,也可见其本人颇为英挺。
这优伶唱完,董夫人就叫打赏,众夫人也纷纷吩咐打赏。这确实是今天唱的最好的,荀卿染也吩咐桔梗拿铜钱打赏。
“董夫人好大的面子,竟请到了六郎,怎地不说,该多点几出六郎的戏。”一位夫人笑着问董夫人。
“六郎这一阵子不在城里,未曾想能请的到的,是凑巧了。”
看来这位叫六郎的优伶还是极为有名的,荀卿染就向一边的方三奶奶探问。
“不是戏班子的,是个游侠,唱戏不过是他的喜好。除了在戏台上,很少见他,寻常请不到的。”方三奶奶道。
台上静了一会,又听得锣鼓点响,乐音婉转悠扬,一位宫装美人登上台来,原来不知是哪位夫人点了贵妃醉酒。
荀卿染起身更衣,董夫人起身要相陪,荀卿染见董夫人是个听戏入迷的,就推辞了。
“这里我熟,我也正要出去散散,不如我陪夫人吧。”方三奶奶陪笑道。
董夫人又另外派两个丫头陪着荀卿染。
更衣后,又在后面的隔间稍做梳洗,荀卿染听得那边锣鼓响成一片,却也不急着就回去,就和方三奶奶从花厅出来,原来这董家宅子虽为四进,这花园却极大,也有假山堆叠、树木苍郁。
荀卿染信步走来,突然见几个丫头和小童都站在一棵大树下,仰着头往树上看。荀卿染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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