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粥,这样她的身体就不再感到寒冷了。
之后我们就坐公交车前往医院。
说到医院,实际上是一个不算大的街道卫生院而已。事先包丽娜打听过,只有在那个卫生院里,堕胎才不需要单位证明。
在卫生院的妇科门诊室前,已经坐了十多个女人,当然也有个把男人,都是面无表情状。我无法预计出这其中有几个女人是来打胎的,我只知道包丽娜象芭比娃娃似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奈,低着头缩着身子躲在长椅的一端。我则站在她身旁,还拿着我们刚刚编写好的病历卡。那上面有我们精心胡诌出来的虚假的姓名和地址。
包丽娜并没有一丝的羞愧,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而是一桩悲伤的事,所以她的哀伤的表情更表明了她的坚强,至少在这场莫名其妙的爱情之中,她比我更坚强。
叫到包丽娜的假名字时,包丽娜很快地站了起来,从我手里接过病历卡,喃喃自语道:“这份病历卡只能用一次,今后这个名字再也不会有了。”
我们象许多真正的情侣在妇科病房前所做的一样,我抱了抱她说:“我在外面等你。”
然后包丽娜就独自一人走进了那个诊室。当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诊室外挂着的布帘中时,我感到眼睛很难受,就使劲地揉了一下眼睛。
我什么也帮不了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排长椅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安静下来,如果有可能,我还会数羊数到上千只。
可是我无法真正地安静下来,四周还有嘈杂的声音在提醒我,这个破旧而拥挤的卫生院并不是宁心养神的疗养院。所以我又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四五岁小女孩在盯着我看,好象从她出生以来还看到过象我这样的生物似的。
我强打精神对她笑了一下,问:“小朋友,你看我干嘛?”
小姑娘说了一个字:“球。”
我一楞:“什么球?”
“球,我的球滚进去了。”小姑娘手一指我的座位底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弯下腰往长椅底下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什么球。我说没有呀,什么都没有。
小姑娘非常坚持地用她美丽的大眼睛殷切地看着我,胖乎乎的小手坚定地指着我的座位底下,再次说:“球,我看到球球滚进去的,叔叔你帮我拿出来。”
我只好离开刚刚暖起来的坐处,半跪半趴在地上,凝聚我的视力,仔细地在长椅底下找起那个神秘的“球球”来。终于经过了黑暗的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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