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山到浙江宾馆附近,我又绕了回来,直开到南山路上。我说我们去之江度假村吧,好好兜个风,同意的举手。
钱海平嘟哝着说:“什么之江度假村? 老周你去哪儿我都不反对,你现在就是开车送我们到新疆也行啊,不过你可得注意安全呐。”
李芸脸色苍白地说:“是呐,周序你开得好快,吓死我了。”
我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边得意地高声说:“这还叫快呐,当年沪杭高速公路还没测速前,我都跑过最高180码的速度呢。”
说完后所有的人都齐声大叫"啊???"
李芸说:“什么高速公路?”
老钱说:“什么车能跑那么快?”
郭明说:“什么测速?”
老陈说:“什么沪杭,你在说什么呀?”
我的酒意顿时全消,酒精加上再次开车的畅快使我一时忘记了我现在所处的时代背影,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不知道如何收场了。于是只好咳嗽两声说:“我真是喝多了,大家别介意,我们回去吧。”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去成之江度假村,首先当时有没有之江度假村还是个未知数,其次,我觉得我当时确实有点酒劲上来了,为了这一群大好青年的生命我也不能冒险。
新学期开学之后,我跟李芸说我很想念寝室里的弟兄,所以还是老样子,除了周末,别的时间我还是呆在寝室里比较好。
事实上,当时大三下半学年的学生们,都跟刚获解放的笼中鸟一样,纷纷到外面租房住,有些甚至是一个寝室联合出钱租一套农民房,轮流跑去享受自由生活了。我则是属于反朴归真逆潮流之势而行的。
准确地说,我和李芸在大家都还没自由的时候,已经迈出校门去觅得了自由天地,而当其它学生终于倾巢出动之时,我却又回归了正常的校园寝室生活。
也许是我真的想念寝室里每天晚上热热闹闹地谈天说地,也许我是对那个铁皮屋子里排队洗澡感觉不爽,又或者只是对漫长的时间里对着李芸一个人不知道该做什么而感到恐惧,也许,从内心深处我并不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李芸,感觉与她无话可说而已,毕竟,两个人不能整天只说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李芸是个比较安静的女孩,有时候只喜欢躲在我怀里闷声不响地发呆。而对我来说,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就意味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独对一人爱得死去活来。所谓的投奔自由的外租生活,对我而言却象是个锁链,我不愿意被人捆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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