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的态度很不友好呀。”
“是你先骗了我。”确实我的口气已经很不友好了,感觉我自己已经快没有耐心了,虽然陈妍这个名字一直让我感到有几分亲切,但是毕竟这个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与我记忆中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差别太大了。
陈妍可能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头了,就柔声说:“嗯,好吧,我说正经的。你听好了,有一句诗叫做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你应该听过吧?”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这句诗就是你说的正经事么?”
“对,”陈妍无比严肃地说,“就是这句诗,如果你从诗中想起了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陈妍就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隐隐还带着好闻的香水味。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地接过了名片,瞪大了眼睛问她。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古诗而已。你若是从中想到了什么,就告诉我,就那么简单。”陈妍依然是含笑而语,看上去精神很正常。
“是李树生让你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诗的吗?”我毫不客气地说。
“对不起,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我得走了。”陈妍说完,转身往回走。
我摸着头皮,觉得荒唐之极,但也不得跟着她回到了校后门外的大马路上。
陈妍又神秘地对我笑了笑说:“对了,周序,你还挺有意思的,难怪李芸会那么喜欢你。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就转过身,扬手叫出租车。
直到她离去很远了,我还是痴痴呆呆地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旁,想起刚才陈妍的古怪言辞,我对自己说,疯了,不是她疯了就是我疯了。
我把那张名片随手塞进了外衣口袋,接着就触摸到口袋里的明信片。回到寝室后,我将这两样东西都放到了衣柜的最深处,我对自己说,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但愿李芸平安无事吧。不知道为何,我从内心深处就感觉李芸还不至于太过脆弱,而那个夜晚李芸回到出租屋内给我留下明信片,又证明她现在确实是平安的。但谁知道她如此神秘地留下明信片后,又会去了哪里,或者,又会做什么样的事?
想到这儿,我在心里又回忆了一遍刚才陈妍的所有对白,感觉她真的就象在演戏。我默念了一遍她刚才提到的那句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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