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声又陷于沉默中。
我不得不先开口说:“烟雨楼,你第一次给我看的游记就是写烟雨楼的,而那篇游记的开头就是引用了杜牧的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李芸,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出租屋内留下这张明信片了,也知道是你叫陈妍过来找我的,陈妍只告诉我这句杜牧的诗,然后让我想起什么就打她电话,她是在暗示我!”
我不顾一切地喋喋不休地说着。“李芸,我知道你是在考验我,试试我有没有把你的游记彻底忘掉,对不对? 如果我没有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如果我还能记起在辩证唯物主义课堂上,跟你一起看游记的时光,如果我还能记得你给我看的第一篇作品的第一句话,那么你就会通过任何方式告诉我你在哪儿,对不对?”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回答,但是我似乎听到隐约的抽泣声。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在等待着。过了会儿,李芸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忘记的。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打这个电话。”
“李芸,我们能见一面吗?”我突然冲动地喊了出来。管公用电话的阿姨吃惊地看着我。
“李芸,不管多晚都可以,让我看到你,我才会放心! ”我说。
“不用了。”李芸的声音显然很无力。
“你,还好吧? 我们都很担心你,知道吗?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我大声对着话筒说。
“我们? 你说的是我们吗?”李芸淡淡地说,“我们是指谁?”
“我,沈班长,胡老师,还有我们全班同学,还有------”
“还有包丽娜,对吗?”李芸冷冷地说。“算了吧,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冷,我赶紧对李芸说:“你有什么打算吗? 不管怎么说,你得到学校来报到了,否则就是退学呀!你难道真的要放弃学业吗?”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李芸依然是冷冰冰的口气,在说到"你们"时还特意加强了口气。
我咬咬牙说:“我现在就到出租房那儿等你,请你一定要来。我现在就出发,李芸,求你了!”
我在咬牙切齿地说这话时,那个老阿姨又皱着眉头盯着我,好象看到一个公然作乱的流氓一样。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我又对话筒说了一遍:“我会在那个房间,在我们曾经的家里等你,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等到你,呆会儿见。”
说完我就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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