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但是李树生已经把完全毁坏的纸扔进了茶几上的烟缸里。
“好了,这样东西我已经还给你了。此生若有缘的话,我们再见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这间稍显狭小的会议室内显得更加高大。
送走了李树生后,我莫名地坐回到沙发上,懒懒地躺着,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
许久之后,我才拿起那封李芸让她父亲转交给我的信。打开来一看,那里面只且张薄薄的稿纸,上面正是我大一时写的诗——“尘埃”。正是这首诗,李芸从我身边拿走,因为这首诗,我们有了初吻,还因为这首诗,一切我所经历的历史都发生了改变。至少对于感情世界来说是如此。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一个字是李芸写的。她也不说一声她在香港过得怎么样,在新的学校里有什么样的朋友,对我来说,李芸现在变成什么样我完全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的我,怎么会有一种沉重的失落感呢?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起当年的包丽娜也曾经给我一封信,信里同样什么都没写,只是把我的诗又抄了一遍。只是这一次,李芸用的是原件,就是她从我这儿取走的原件而已。
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把那颗曾经爱我的心重新又还给我了?
不管怎么说,我心里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焦虑和伤感,奇怪的是,这难以忍受之中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割舍的情愫,至于这情愫有多么浓,有多么重,我却一无所知。
两天后,在最后离校日到来前,我找到了陈红。
我微笑着对她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陪你去过一个地方,你也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陈红对我的突然造访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去了就知道了。”我故作神秘地又对她一笑。
我带着陈红来到解放路与建国路的交叉口,那儿在我的印象中有一家乐器商店。九十年代时这儿是本城最大的乐器商行了,而进入21世纪后,这家乐器店便破产倒闭或者是搬迁了,谁知道呢,总之,它会在几年后消失地历史之中。
而现在,它还门庭若市呢,许多业余音乐爱好者都把这儿当成圣地了。这个店卖的乐器品质还不错,价格也很便宜。我记得在我的记忆中,我还来过这家店,并看上了一把吉他,只是最后嫌吉他背来背去的太麻烦,我又自认玩乐器没那个天赋,所以就放弃了。没想到如今我却又站在这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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