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大餐,拉回了我的异想天开的思绪,结完帐正向外走的时候,没来由地让我感到一阵晕眩。这种晕眩的感觉很古怪,就象突然有人拿个橡皮棰子砸到你头上一样,不是很疼痛,甚至可以说一点不痛,只是一阵结构复杂的说不清的晕眩。我努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香格里拉大门外的西湖,湖还是那个湖,树木葱葱,凉风习习,十月的西湖依然令人心醉神迷,一切都很平静,眼前的景物完全没有一丝颤动或模糊。
包丽娜很快就注意我停住了脚步,身体晃动了一下,她马上拉住我的胳臂说:“周序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小袁在一旁笑道:“周总,那个甘蔗酒是不是后劲很大呀。”
我不以为然地说:“我没事的,想当年你师傅我,千杯不醉呀。”一边说一边我自己就先笑了。
确实,这点甜酒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包丽娜喝得也不少,但浑若无事,我自然也不会就那么容易喝醉了。
但是当我们走向七路公交车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取代了刚才的晕眩感,这种刺痛就象锯子割断了我的神经,猛烈地袭击着我的太阳穴。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登时脸色就变得一片雪白。
回想起来,这种痛苦的感觉我曾经有过,第一次在新宇宾馆里出现,第二次在包丽娜家的楼下,现在是第三次。
现在这次尤其强烈,迫使我一下子站不稳了,我扶着公交站牌,感到自己的腿都颤抖着。包丽娜看我神情突然变得如此吓人,赶快扶住我。
我拼命地让自己恢复清醒,并勉强地对她笑着说:“这甘蔗酒好厉害呢,比伦敦金酒厉害多了。”
包丽娜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着急地说:“你怎么了,这不会是酒的问题吧。”
其它同事也很快围拢过来,小袁甚至说:“会不会是吃坏了?”
小李则嘟哝着说:“不会是酒精中毒吧?”
我咬着牙说:“你们两个就别瞎扯了,我没事的,你们可别咒我。”
然而我说这话的时候,额头已经冒出汗来了,赵小宣不声不响地走到我面前,拿出她口袋里的面巾纸,就当着包丽娜的面,面无表情地帮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包丽娜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也是默默地扶着我。这两个女孩就以这种古怪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一个扶着我一个在擦汗。其它的同事们则在周围进行“路人甲”式的围观。
大约只过了十多秒钟,疼痛突然之间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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