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掉泪了。
但是对于我的这个提议,她没有任何表示,就说她要回家一趟,中午再来给我送饭送菜。说完了就要走。
我说:“我的天哪,医院里有饭菜卖的,你别那么辛苦呀。再说了,你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既不用挂盐水也不用吃药,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丽娜返身走到我面前,柔声说:“听话呀我的大才子,你下午还要做一个检查呢。医院的饭菜不好吃的,我给你再去买张生记的鸭子煲好不好?”
我一听是老鸭煲,倒也合我胃口,确实比医院提供的要强多了,也就不反对了。
但我再三叮嘱丽娜,回去无论如何都要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大不了让启立他们送来。
丽娜微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让赵小宣给你送菜来呀?”
我摇摇头。
丽娜转身离去,嘴里还在说着:“你老是这样,让人担心。”
走到病床门口她又转身说:“我爱你。”
说完就走了。
女人心,果然如同海底针,叫人捉摸不透。包丽娜最后说的三句话,似乎彼此之间毫无关联,没有一点逻辑性。然而,人生许多时候本来就生活在无逻辑的状态下,隐约之中,一切又都是有逻辑的。
比如我四次头痛愈演愈烈,也许有着不为我知的内在联系。只是现在,我只能安慰自己说,听天由命吧。
重生之路,怕是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艰难得多。
第三天,我再也忍不住了。期间医生和护士来了一拨又一拨,来了又说不出什么话,跟演哑剧似的。那个冷若冰霜的护士后来又出现过两次,只是量体温,别的什么也不做。
当然我也搞清楚了我所在的病房,是当地当时最好的医院中最好的病房。而这个病房是属于脑外科的。
脑外科,听起来似乎有些可怕,然而我真的感觉自己没有重病的迹象,连感觉的迹象都没有,却莫名其妙地住在这儿一住就是三天。
包丽娜说:“再等等吧,明天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到时候医生会开药的,我们就马上回家好不好?”
我笑道:“医院就是这样,明明没事也让你住着,东检查西检查的。对了,这个病房条件那么好,肯定很贵吧,恐怕是贵族病房了。”
包丽娜说:“不是贵族病房,是干部病房。”
“啊?”
“是曾总帮我们搞到的呀,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曾永善,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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