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不够厚。
虽然现今参觐交代制度已被更改,大名家眷不需要再留在江户当人质,但这赴京任职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松平容保本是打算独自前往的,但光枝有些担心,且不愿意与丈夫分开,便借口太一也要赴京都,最终说服了松平容保带上了自己。
太一此次的京都之行,自然不可能是为了给他们家会津侯打前站,却是单纯因为些私事。
“在下也是许多年未见光子夫人了,听江户总店传来的信儿说,半年前刚刚添了位千金,这礼物正愁没法子送呢,如此正好能补上。”五三郎笑着道,他早年作为光枝搭档的乐师,实际上也承担着代表店里保护艺伎的职责,与光枝一家子关系都不错,这也是在河西屋关店后,太一尤其关照提拔他的原因。
太一亲人极少,朋友也不多,因而更重与身边人培养起来的感情。
“恩,我临行前还特地又见了一面,现在看就是个有性格的小丫头,可不象是会津侯那么温文,估计以后做派必然是随光枝姐的!”说到了新生就不得不提到逝者,太一话风一转道,“京都等持院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五三郎赶快答道:“无外乎是花钱的事情,已经和那帮敲骨吸髓的和尚们都联系好了,大老板的遗骨运抵后,随时都可以归葬。”
这便是太一自关东千里迢迢到畿内的最主要原因。
七月中旬,在浅草宅邸养病的又次郎老板,出现了频繁咯血及高烧的症状,在请江户名医问诊换药后仍不见起色,没过几日甚至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
似乎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又次郎老板连夜召太一到宅邸以交代后事。其间多是一些辛秘事,诸如足利屋的合作伙伴、与各家的秘密交易、帮助某些大人物处理过的脏活等等,几乎是细数了自己的一生,并表示除了未能重振喜连川家,自己作为一个简单的人来说,这一生实际上也没什么遗憾。最后唯一的遗愿,便是希望葬入京都等持院。
等持院在众多名刹中并不怎么起眼,太一最初不太明白又次郎老板为何要求葬在此处,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等持院是足利家超度往生的菩提寺,室町幕府的第一代征夷大将军足利尊氏便埋葬于此。
太一有些不理解于又次郎老板的所谓传承执念,但是死者为大,还是很郑重的答应了又次郎老板的要求。
两人聊了一夜,又次郎老板精神却是似乎更好了,早上竟穿戴整齐起床用了早饭,并走到院中晒起了太阳,正当太一以为对方病情见好时,这位就这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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