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大人但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物,大可告诉在下。别的不敢说,此等小事还是能为阁下分忧的。”太一客气道。
“真的?”岛津忠义眼中一亮,“我在桑名藩中见到松平越中守有一架风琴,甚是喜欢……”
太一:……
“没……没问题,”太一咬牙应下,“不过赴欧罗巴采买,需要些时间。”
“还有,我听说西洋有一种器械,可以代替画师,将人像留在纸上……”
“修理大夫大人!要不我给您说说虾夷岛的战事吧!”太一打断了对方的话。
似乎与太一沟通得很开心,岛津忠义又拍着太一肩膀道:“与江户的传闻不同,你真是个不错的人,以后本侯罩你了,遇到困难可以报本侯的名号。”
太一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报“好姐夫”的名字不比这位傀儡藩侯管用,不过嘴上还是千恩万谢一番。
两人说话时,席间却是发生了骚动,与志子本在拿着酒壶为场间的公卿加倒菊花酒,却是有个年轻公卿扯住了袖子劝酒,与志子婉拒后,对方却是撒起了酒疯,大喊道:“装什么!不就是个经营游廓的女人!”
声音有些大,场间一时间静了下来。
这话说的就有些难听了,太一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成想还不待他有动作,便觉得眼前一花,岛津忠义率先冲了过去,一脚将那青年公卿踹倒在地,然后拳脚相加。
“喜连川家的人哪怕脱藩了,也是源氏名门之后,哪由得尔等羞辱,我才是最看不惯你们这些藤原氏的穷鬼。”岛津忠义边说边打,场间一众人都惊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上去将两人拉开。
太一则是走到与志子身旁,低声询问道:“没事吧?”
“勿要多虑,不过是个荒唐客,经常会遇到这种状况,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必要发生冲突,晚上找人埋了就是了。”与志子并未受到影响,反而低声劝太一不要冲动。
“喜连川家的丫头,老夫代这无礼的家伙赔个不是。”近卫忠熙全程冷眼旁观,待岛津忠义发泄完了,端起了酒盏对着与志子道,然后仰头饮下。
与志子愣了半晌,最终还是笑着去给近卫忠熙斟酒,回来撇着嘴道:“真是扫兴,老家伙这是不让动那人呢……”
结合着吉野叔侄的事情,太一才反应过来,与志子刚刚所说“晚上找人埋了”并非是气话,而且听这意思,以前是真的这么干过的。
京都作为岛国名义上的首善之都,实际上相较于政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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