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守法模范商家,温恭院殿(德川家定)在时都称赞过的,此次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这必须要说清楚!”太一补充了一句,但见桂小五郎不愿接话,便转换话题道,“反正这份恩情是记下了,随后诸多事宜,少不得阁下帮着周旋。既然阁下现今不愿意谈那夜的血腥事,那咱们今日谈风月。”
太一所谓“恩情”,实际上又隐含了两层意思,面上当然是告诉桂小五郎,自己确实欠了人情,隐含的一层意思却是表明态度,这件让长州藩恼怒的事件,桂小五郎是有重大责任的,大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虽然这么拉“恩人”下水,有些无耻的意思,不过谁让现在是乱世呢?最先心软的一方确实是最被动的。
果然桂小五郎品出了太一话中的意思,有些惊异于太一年纪轻轻,花花肠子这么多,还不待出言讽刺两句,便听太一又说:“单纯个人好奇哈,阁下与阿计小姐怎么好上的?”
桂小五郎双眼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在下孑然一身浪荡于京都,不过偶然间相识,本以为彼此情谊相通,且互为知己,阿计又行事稳妥才托她带话,只是没想到她却是将在下的情况全盘脱出。”
太一也是担心桂小五郎误会了几松小姐姐,毕竟后者也是自己的恩人不是,且与桂小五郎不同,只是个局外人,没必要让其背上误会,笑着解释道:“阿计小姐对阁下倒是很上心的,当时仅仅告诉我说是听恩客说起来的消息,当后来被我猜到是阁下时,还以为我也要对阁下不利,很是当面哭诉了一番。至于我怎么猜到是阁下……这是个小秘密。”
可能是因为穿越的年份有些久了,太一对后世上不少非重点的人物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最早接触到几松时,根本没有往桂小五郎这里联想,只是觉得事有蹊跷便暂扣了几松,直到当夜在宅邸的尸体中辨认出了几个长州藩士,太一方才猛地想起了这么一对儿尊攘运动中的伉俪。
桂小五郎只是点了点头,反正太一该说的已经说了,信不信完全看他。
“龙马先生最近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他也在平安京呢,毕竟土佐的人在此很高调。”太一道。
“之前确实一直在京中替武市半平太活动,不过去年年中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已经脱藩了,听说似乎去了江户。”桂小五郎表示对于坂本龙马的近况,自己也不清楚。
太一与桂小五郎的共同话题实际上并不太多,后者属于长州藩根正苗红的尊攘激进派大将,当然在激进派中又属于稳健派,与高杉晋作、久坂玄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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