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尊大人才出手的,可我这里有个规矩,帮人驱邪,收钱百文,规矩不能坏,拿钱来!”
刘老二一愣,迟疑了一下,见张久臣并没有要帮自己掏钱的意思,这才一咬牙回了屋里,过了许久才提着一百文钱的串子交给了张大年。
张大年接过手,掂量了一下就塞进了自己怀中,然后说道:“都退开,在下要做法了!”
刘老二赶忙退到捕快堆中。
李诚敬也默默地站在了张久臣的面前,若是有什么异状,有他在,可保张久臣无事。
一双眼睛也仔细盯着对方,倒不是警惕,纯粹只是好奇对方要怎么驱邪。
若是什么有意思的土办法,也算增长了见识。
张大年见周围的人都退开了。
这才从腰间取下鼓,顿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身子也躬了下去,好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蛤蟆。
鼓上挂满的铜铃,也发出诡异的沙沙声。
“咚咚咚咚咚……”
张大年一边围着那刘关氏绕圈子,一面有节奏地拍打鼓面,整个人从开始的全身抖动,变成了又抖又跳。
两只脚好像踩了烧红的炭火一般,不停地蹦跳着。
这一看,那表情扭曲的刘关氏,反而不那么邪性了,更像是这张大年犯了祟,成了撞客。
就在张久臣都忍不住让人上前把这癫子丢出去的时候,张大年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龙离长海虎下高山,龙离长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拦,胡黄两教高山下,下世清风离了高笼棺……”
这唱曲的调子极为古怪,并不似中原曲子。
倒是张久臣一脸惊愕地低声说道:“这是大元那边的,萨满教的曲子。”
李诚敬对于音律一窍不通,闻言疑惑问道:“萨满教?”
张久臣点了点头,说道:“是大元国盛行于一些蛮人部落里的小宗教,掌管祭祀,祈福的职责。我当年科举之时,曾经在鸿胪寺外见过大元使臣队伍中,就有这萨满教的巫师跳这种舞蹈,敲这种曲子。”
“原来如此!”李诚敬点了点头。
又感叹说道:“没有想到,都八九千年了,巫这种东西竟然还存在着。”
张久臣不明所以,只是应和说道:“据我所知,不论是东北的大元,还是大庆的极南蛮林之中,都还有巫的存在。”
这时,张大年已经唱道:“……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先请狐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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