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当不得夸耀!”
这时,王富贵一身酒气,恭敬说道:“今日能够宴请到李招官是我等的福气。只是听说李招官现在兼领刑房公务,小老儿借着今日喜庆的日子,斗胆想求问招官老爷一点小事。”
李诚敬闻言,说道:“王家主,你这可就为难我了,虽然本官领了刑房的公务,但实际上,差事还是原来的人在做。在下只是挂个名头,具体差事本官并不过问。”
王富贵脸色一滞,心中不快。
不过问?不过问,自己遣人给赵龙虎那厮私下里递银子,这人都不敢收。
“哎!”王富贵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明人不说暗话,王某实际上是有一事想问。”
话都到了这份上,李诚敬只能说道:“王家主请说。”
“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小人家中的耕牛被偷,为了锻炼小儿办事的能力,便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处理。但毕竟这小子年纪轻轻,心浮气躁,办事只求了快,结果做了糊涂事。为了尽快结案,来给小老儿邀功,竟然猪油蒙了心,在刑房行贿赵司吏。被公正的赵司吏直接以行贿官员的罪行直接拿下。”
“小老儿一把年纪,就这么一个儿子,王某想要求问李招官,可否告知小老儿我那糊涂孩子,要判何等罪罚?”
“哦!”李诚敬立刻知道了此人是谁。
正是那偷牛案中,王庆的父亲。
李诚敬心中嗤笑,事情到了这个田地,此人竟然还忘不了攀诬那个牛土,当真是心黑到了极致。
同时明白,今晚这宴会,确实是想要通过这次聚会,探听自己整顿吏治的态度。
但更多的是想要通过王庆此事,看看李诚敬的决心,有没有可以官商勾结的可能。
李诚敬随即笑道:“哎呀,王家主,你这话可就问错了人。李某虽然领着刑房的差事,可到底是招官,对于大庆律还不熟悉,你问我令子是什么罪罚,这可就为难我了。”
“你说是吗?焦主簿!”
焦作文一愣,怎么转到自己这里了。
不等他回应,李诚敬就真诚问道:“所以,这刑罚的量刑,还需要问熟读大庆律的权威,咱们的焦主簿啊。王家柱许是喝多了酒,糊涂了。”
“不过既然王家主都问了,那我便帮您问清楚。焦主簿,敢问行贿官员,依照大庆律要判何罪,量刑几何?”
焦作文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心中深深后悔,自己当初怎么能够想起来让李诚敬领了刑房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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