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茂眼神变得坚定,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本官继续……”
李诚敬赶忙拦住,说道:“审罪罚恶,本是公器,县尊如今以私心审案定罪,判得对了,也就罢了。若是判错,过着给出过重的刑罚,这是损阴德的事情。做的多了,恐怕便是李某让县尊重回二十岁,恐怕也会因为阴德亏损严重,而劫难重重,更别提子孙绵延了。”
戴茂脸色发白,问道:“李招官,那这可怎么办?”
李诚敬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还是如以前,只是县尊可以让此类重案刑审的速度推进一下,案子由焦主簿审理,若是实在不行,在下代劳也可以。”
戴茂一听,眉头一皱,可一想到自己随时可能升迁而去,也就无所谓了。
他现在缺的是时间,要是不能在升迁之前,恢复青春,孕育子嗣,到时候他可没办法让李诚敬陪着他一起走。
索性直接说道:“焦主簿那人本官是了解的,但是焦主簿与本地士绅相识太密,恐难以做到公正,这样吧,不如就让李招官来帮本官审案吧,事后由本官签字盖印。”
戴茂到底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知道既然是让权,就不能全让给焦主簿。
主簿本就是当地士绅的代表,若是让焦主簿过多的代他审案,势必会增长威势,更会借此在县衙内聚拢权利,架空自己。
反倒是李诚敬这个外人,即便也会如此,可也有焦主簿和他分立两侧,与他成三足鼎立之势,也不至于自己到时候没有半点话语权。
只要自己在升迁之前,没有被彻底架空就好,至于继任者如何拿回权利,那是继任者的事情,他才不在乎。
戴茂的选择,是李诚敬早就料到的。
戴茂这种人,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让他将权利让给焦作文,他定然不会同意,在必须让出的情况下,扶持另外一个新人,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还有谁比李诚敬更适合。
毕竟在仪兹城,县丞的职位一直都被戴茂有意地空缺着。
不知道多少吏员眼巴巴地看着那高悬的县丞职位留口水。
在戴茂的催促下,李诚敬当晚就用那七名死囚炼制出了七颗寿丹。
如同之前那样,李诚敬并未将他们的二五精气彻底抽干。
毕竟人刚判死刑,结果当晚就暴毙在狱中,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给了戴茂三颗,李诚敬说道:“夺人寿元,本就天理所不容,这张符箓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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