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为什么。”崔荷香轻声问道。
“你这么聪明,怎么突然间犯起了糊涂。”林非再度笑了笑,反问道。
“是呀。”听到林非这样的提醒,崔荷香那尚未褪去红晕的双颊又变得深了一些,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说道,“他一死,就等于少了最有力的证据,那些和他勾结在一起的贪官污吏自然不会……”
说到此处,崔荷香抬起头看着林非说道,“不对呀,林大哥,听爸爸说,你不是可以行使一些特殊的权力么。”
“有是有,可是,我不想用。”林非从沙发上站起身,背着手走到了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遥望着此时被阴云笼罩的夜空,咽了咽喉咙后娓娓道來。
“早在几年前,我去了一趟京都,到那里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我们聊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谈了很多的事情,我和他把不少问題都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一起,特别是针对一些特殊的问題,我们也同样是不谋而合。
离开京都以后,我继续和妻儿们在南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同时也经常回到东方,來这里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虽说跟我一起回來的那些兄弟都不敢,也不会笑话我,可是我还是有所顾忌。
因此上,在东方这里我只是选择姓地做一些事,不像在国外那样,可以完全放开手脚,什么都不在乎。
另外,我也觉得,通过非常规的特殊手段把不法官员抓住,再利用正常的法律程序去正确地处置他们,会比我亲手解决了他们更为合适,也让大多数人的心里更加舒服。”
“正常的程序,正确地处置……”崔荷香幽幽地说了一句,女人很是感慨,很清楚林非的意思,她也站起身,款款地走到了林非的身边,双手扶着窗台,看着窗外漆黑的世界,脸色变得凝重起來,轻叹了一声说道,“这听上去是多么的理所应当,多么的合乎逻辑,可是做起來简直太难了。”
“确实是难。”林非点点头。
崔荷香蹙着柳眉说道,“不谈别的,就拿我在国外所住的那个房子说吧,它至今已经有将近一百五十年的历史,周围很多的建筑也都是时间久远。
今天回來以后,当我看到这里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楼宇,看到那一片片被广告栏围住荒芜的良田,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些人明明知道是在做断子绝孙的蠢事,傻事,可是因为他们的手里握着权力,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所谓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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