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现在还沒到,而我又沒有了和他抗衡的东西,倘若他再靠近,或者说……糟糕,如果真是那样,我又该怎么办。”崔雪饶暗暗叫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志民看着正在发愣的崔雪饶,眼珠狡猾地转动了一下,暗道,“呵呵……小丫头,威胁人可是我这些年來最擅长的手段。
就凭你,还想要跟我用这套,哼,和我比起來,你嫩得多,你的强势,完全是装出來的,从你现在的眼神中,我已经看清楚你的那点小心思了,我马上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威胁。”
“这些玩意和你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文。”梁志民在距离崔雪饶几步开外的地方,突然改变了方向,他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博物架的另一端走过去。
“雪饶,在我的心里面,你才是我最珍贵的一件宝贝,那好,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就陪着你一起摔。”
话音未落,梁志民已经一抬手,从架子上抓起了一只胭脂红色的钧窑瓷碗,高高地举过头顶。
“不要。”崔雪饶第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哀求,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老狐狸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做了一个反牵制。”
梁志民手里紧紧地握着那只瓷碗,盯着崔雪饶的双眼,淡淡地问道,“我沒听清楚,你刚刚在说什么。”
“你,你,你简直太卑鄙了。”崔雪饶无奈地摇着头,在这一步棋上,她承认自己的确处于下风,不过她的意志并沒有动摇,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梁志民占到半点便宜。
女孩子的脑子里依旧在不停地转动,继续琢磨着在林非到來之前,该怎么更好地和梁志民周旋。
“呵呵……不是我卑鄙,而是你自己还不够成熟,心也不够硬,不够狠。”梁志民洋洋得意地笑了。
崔雪饶把手中的玉壶春轻轻地放在了博物架的上面,轻声说道,“多少代传下來的东西,能够保存到现在不容易,我们都不要造孽。”
“我告诉你,想要威胁别人,必须要掌握对方的心理,弄清楚对方最在乎的是什么,对症下药才会取得成功,要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自己所预期的效果。”
梁志民笑了笑,也把手里的那只瓷碗小心翼翼地摆好,扫了一眼博物架,“如果猜不错的话,你对这些瓷器比较在行,打心眼里就舍不得毁掉它们,对这些小玩意都尚且如此,至于其他的方面,你也是不过如此。”
“唉……”崔雪饶柳眉紧锁,叹息了一声,暗道:“自己就是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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