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早就一事无成。因此若不解决你自己问题,未来将有大难。”
驺山棋一说话很干脆,直接指出李启身上问题,要不是系统有特殊模拟空间,与外部时间流逝不一样,否则李启哪里那么多精力专研各种流派。
“我...”
清风一吹,驺山棋一淡淡到:“求强无错,但若面对天下大事,还是一种作壁上观的心态,自认为完事都可掌握,那你大道将尽头了。”
“尽头...”
望着眼前眼神有点复杂少年,驺山棋一语气放缓:“天命是一回事,但棋一认为,这世间万物一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应该明白自己所行之路是什么。”
“超然吗...”
简单来说就是无作为,甚至觉得所有事都与自己无关。
“太过超然看待每一件事,乃至所有的人,在你眼中似乎都无足轻重,你可知你之傲气,就是你与人淡漠疏离的主要原因。”
李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外冷内热内心十分骄傲的人,李启从不表现出自己过于耀眼的一面,这份打从骨子里骄傲,连带看待世界目光都不同。
一种距离感,他的热情,他的博学,他的谈笑风生,都会与所有人保持一种特定距离感。
连身边的莲儿,一样存在这份距离感。
穿越而来的身份,继承前身记忆与一切的李启,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慢慢适应这个世界,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真正位置。
同时李启过度依赖系统武学,而不是这个世界本土体系,利用焚如要术为基础,来试图精通各家。
言尽于此,这位驺山棋一明显是剧中后期那位经历过各种风浪的女隐士,所以对李启这类少年郎态度比端木燹龙,枫岫主人更为友好。
毕竟是老姐姐...咳咳...吃嫩草...
“过去我也认为,人有疏隔,才不会陷入人世泥淖中,不得超脱,有过一回刻骨铭心之痛,便不允自己再有相同的经验,但真对的吗?”
“吾本名凤隐鳞,原该得享天年六十而命终,谁知在十六岁那年,因异术修练出差而走火入魔,就此昏迷不醒。醒后其言行已与过往有异,其玄异能为,亦让人惊诧,家师先宗细问之下,方知昏迷的那半年,魂魄曾前往一特殊结界之地中阴界。”
驺山棋一这番话,让李启陷入沉思...这个经历,与自己颇有相似地方。
她前往地方,是生与死的中继站,此界之人亦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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