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
心容也没当回事,送走了两人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睡了。刚才院中这么一闹,她才幽幽醒转,揉着眼睛出来,不悦的正准备骂想容两句出出气。
南宫昊疾走几步进了内室,一眼就瞧见满地衣衫,那抹紫是那般醒目。这世间或有许多人都爱紫,可除她之外,也没见哪个整日将各样紫穿在身上。
床上两个人还在睡着,满室酒气中混杂着脂粉的香腻。
南宫昊嘲讽的皱眉。那天,自己在几分醉意下冒犯了她,她那眼神像要活剐了他一般,可如今却上了他大哥的床。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被寸寸碾碎,瞬间成尘。
慕轻烟自小时候起就常往来弈剑山庄,刁蛮任性,顽劣不堪。明知道她会嫁给大哥,做这南宫家的嫡长孙媳,可他仍是在一次又一次与她争斗中喜欢上了她。他不敢表露出来,遂变本加厉的找她的茬儿,惹来她的侧目。
她虽有万般不好,却心性纯然,一颦一笑万般柔情都给了他那个木头大哥,从来不曾给过他哪怕一丝丝的暧昧。任他再怎么胡闹,在她那里却也从来没讨到过半点便宜。
片刻后,南宫昊忽然意识到这场景不能让母亲瞧见,可是他进来的时候那丫鬟已经跑出了院子。冲动下,他隔着半片床帐一把将南宫胤扯起来,却猛然间瞧见睡在他大哥怀里的人并不是慕轻烟,竟是、是表妹邓敏。
他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幸灾乐祸。
南宫胤宿醉未醒,被南宫昊一把扯下了床,愣愣的瞧着他。
南宫昊给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转身出了内室,去拦那丫鬟。
南宫胤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看着满床零乱里睡着的那个女人,心瞬间如缀冰窖。
邓敏已经醒了,其实她早在想容进来的时候就醒了,此时正脸色娇羞、风情万种的低泣着。
南宫胤默默的穿上了衣服,并不搭理邓敏,一个人出了房门,立在院子里发呆。
邓敏并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是希望姨母来的,闹将起来她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表哥,说他醉酒认错了人,强迫了她。
她想过自己的名节,可无论如何名节总也没有弈剑山庄大少奶奶的位置来得重要。这府里是姨母当家,就算慕轻烟也不能越过了姨母的位置去,早晚总要给她个名份的。若她一哭二闹,依着慕轻烟纨绔的性子非生出些事端不可,到那时候再怂恿姨母退了婚,表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南宫胤怔怔的立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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