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他:“您的儿子正在酒楼里大鱼大肉吃着呢!”富人听了,骂道:“我辛辛苦苦为谁节省呢?”然后把瓶子里的盐豆倒出一把,全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我也败败家吧!”
话声落,南宫盈月把一颗栗肉使劲丢过去,中正了长公主的额上,笑骂,“就你幺蛾子多!”
几位夫人到还矜持些,东方老夫人和言凤笑得前仰后合,小姐们从来也没听过这样的笑话,都跟着笑起来。
长公主好不得意,简湘就怂恿她再说一个。
长公主略一沉思,“我再讲个更有意思的:有一县官惧内,一日被妻挝破了面皮,翌日上堂,太守见而问之。县官答曰:“昨晚乘凉,葡萄架倒下,故此刮破了。”太守不信,曰:“这一定是你妻子挝破的,快让皂隶拿她上堂来。”不意太守妻在后堂潜听后大怒,抢出堂外,太守慌谓县官曰:“你且暂退,我内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长公主用语声区别着其中人物,声情并茂,绘声绘色。
众人又笑闹一回,此时戏台上锣鼓声却停了。
只见三尺高的戏台上飞身上去两个人,一个红袍一个黑衫。红袍的手执一扇,黑衫者执一节竹枝,你来我往比划开来。
红袍者身形腾转,游身而走,明眼人一见就知道这是个使巧力的。黑衫者竹枝在手却步步为营,眼见是个使重兵器的。彼此互不相让,一时也分不出高低。
几位小姐瞧着新鲜,不由得立起身来凑近窗边细看。
“向天祺怕不是南宫昊的对手,南宫昊想赢再不过十招定见分晓!”言雪初眼睛瞧着两人,低声和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向天祺以不动制动,风动树不动,怕是南宫昊也没办法;不过两人武功相差一大节,向天祺输在技不如人!”玉染晴也瞧出去。
慕轻烟抬眸瞧了瞧,转回头端起茶杯静静的喝着茶,或许晴儿和雪初说得都对,但是南宫昊的武功她最了解,怕不只这样简单,他并未尽全力。
向家五虎名闻天下,行走在江湖上不只武功要好,还要有胆识,最重要的还要讲义气。而向天祺临危不乱的性子倒是个上马杀敌的料子,他身上自有一种勇武,南宫昊却是不成的。
果然,第十三招上向天祺被南宫昊一扇点在了环跳穴上,动不了啦。
南宫昊围着向天祺转了一圈,嘿嘿笑着,一步一回头的往台下就跳。
“喂,南宫昊,你解开我的穴道啊,喂、喂……”向天祺半怒半求的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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