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没有几十年在反复演练和浸淫其中,那玄妙的阵法不会如此凌厉。
“那不过是寒儿的雕虫小技罢了,不劳你二人如此费心一问!”慕征淡然而语,半分未因后人有此等本领而欢喜。
“不愧世人盛赞,公子寒未曾及冠就有如此之能力,我辈中人怕除了你也没人做得到,慕家子嗣果然都是人中龙凤,他人远未可及!”东方寅听着慕征那漫不经心的话,心下不由得对慕轻寒另眼相看,此子远比坊间所传的要强出百倍。
楚靖听到那是慕轻寒所为,不语沉思,慕征当年那翻话还言由在耳。如今看来,慕家对于后世的培养比之别家更为看重。
“阵法是我慕家传家技能,后辈成就只看个人领悟力,他若用心,总能学个七七八八;倘若只是个纨绔子,慕家看家本领也绝不外传。”慕征幼时学得阵法,六十年如一日已成了习惯,每日晨起仍旧要去研习。
慕轻寒四岁就看得懂他布下的阵,八岁始祖辈传下来的所有精妙大阵无一能阻止得了他;他好学且灵变,经他手演变后的阵法,除了烟儿能且行且解,任谁也无法顺利脱身。
慕征进过慕轻寒设在后院的练习阵,天地变换,风云莫测,一切都不在常理。他费了两日时光才在阵中脱身,心下却十分的欢喜。
最神奇的是烟儿那丫头,自小无人教授,却能过目不忘。但凡见过的阵法精诀全都能记住,自己更能添些意想不到的变化进去,虽然比寒儿仍差着精妙,却也是十分的出色。现下看来,不得不信祖辈遗传的能力。
三人从国事聊到经商,从官聊到民,各自有不同见解,或吵或应各有争执,只都与慕轻烟退婚无关。看看夜色已然入更,慕征留饭两人不肯,这就要起身回去。
初涵进来,“靖王爷安好,东方伯伯安好!”有礼且从容。
“爹,可是留了两位伯伯用膳?宴厅请罢!”初涵亲手把正厅和宴厅相连的两道门都打开,吩咐鸳鸯端进温水给几位净手,福婶婶的第一道菜就上了桌。
楚靖和东方寅也不推辞,朗声而笑,羡慕起慕征得了这么温厚懂事的女儿。
“我爹这里可是藏着好酒,您两位可有想喝些什么,我且去偷一壶来孝敬了您二位?”初涵也不拘泥,浅笑着化解了满室沉重的氛围。
慕轻烟看了一下午兵书,天色将晚,玲珑偷偷探着身进来,瞧着她还在看,一伸手夺了书放回桌上,“小姐,天色暗仔细伤了眼睛。”
“我饿了,可还有吃的吗?”慕轻烟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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