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本书,平日里忙得要紧,这等才子佳人的故事并没有时间细读。
几个人落坐在矮榻上,玉染睛安静的瞧着慕轻烟,瞧了很久才确定她并未悲伤到众人口口相传的境地,这才稍稍放下些心。
楚菱向来粗枝大叶些,“这雀舌虽好,我却并不甚爱。琥珀姐姐,劳烦你给我再另泡一杯来罢,可有香饼?”
琥珀弯着嘴角浅笑开,“菱郡主嘴刁得狠,那香饼一年不得两三斤,您如今想喝,奴婢却哪里去给您弄得来呢?”
楚菱被琥珀的玩笑话逗得也开了怀,“琥珀姐姐藏私,别人府上没得,你水月山庄怎会没得呢?”转眼又去惹言雪初,“雪初,要不你让笑竹回去取些来罢,我就想喝那个。”
言雪初头也不曾抬得一下,似乎全部的心思都沉进了书中。
楚菱见她不作声,抬步近前一把夺了她手上的书,瞧了两眼又扔回去,“我当是什么,原来雪初你是动了春心了。”嘻笑着又走回桌边坐下,仍旧拿起那杯雀舌,颇嫌弃的样子,“这茶根本没什么味道,却不知你等因何而饮。”唉声叹气的又喝了两口。
片刻后,琥珀手上端了一只杯子又进来,“菱郡主你尝尝这杯可是好些?”把刚刚泡好的一杯香饼放在楚菱眼前,满面笑意。
楚菱闻其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一扫先前的郁郁,顿时欢腾起来。
几个人瞧着她那孩子般的性情也跟着笑了。
午膳就设在凝星湖上的水榭里。
澜烟阁西北临湖,湖面上架石桥,九曲回廊;尽头建二处水榭,一书‘曦雨’,另一个大些的无匾无名且无陈设。
曦雨水榭有漂亮的卷棚式歇山顶,三面垂挂着霞影纱,进来那处垂挂着玉珠帘,东侧摆着一只汉白玉的圆桌,六只鹅颈靠椅,椅上各有一只靠枕一方厚垫;素面锦,用蜀绣的技艺或梅或竹或牡丹,一枕一垫自成一套,不张扬却又极尽精致。
天气渐暖,鸟雀离巢,凝星湖冰雪早融。沿湖的柳树枝条细柔,已是萌了新牙,米粒大小的一个个绿胚即将舒展。湖对岸有工匠正在粉刷沿湖的亭台楼阁,空气中有湿润的泥土气息,更有生漆的味道。
桌上四只翠色高足杯,一坛封着口的酒,四道冷盘,四道小炒,二道卤味,二道鲜味已然摆好;四人落座,琉璃拍开酒坛的封口给四人倒上酒,临湖长饮。
酒是烟霞枫露,不烈不辛辣,倒也有些后劲,的确是适合女子饮用的。玉染晴旧日里曾在此处喝过这酒,觉得好喝却并不知此酒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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