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呜呜咽咽的声音带惊泣,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红衣男人却接腔道:“哦?你说你不愿意啊?我还管你愿意不愿意,这世人盛传我之荒淫无耻,衣冠禽兽,我怎可辜负呢!”
女人缩身往床里躲去,红衣男子并不阻止。
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扯住女子右臂的衣袖一较内力,瞬间便碎成残片。他把那盒子的盖打开,从里边挖了些药膏往女人的守宫纱上就抹,三下两下后就停了手,盖上了盒盖又揣进怀里,痞声戏道:“昨日,你不该在街上多瞧了爷那两眼,爷对你这等蛇蝎美人的身子不感兴趣,却也不能不罚你,乖乖。”
话落,扯过女子,把她右肩膀处的衣衫撕开,那雪嫩的肌肤顿时裸了出来。红衣男子眼睛专注的看去,半晌后叹了口气,脸上的失落非常明显。扯过床上的被盖住女子,自己远远歪在床角心神不属。
未央微弯着嘴角,有些啼笑皆非。
此人她未曾见过,可是江湖上对此人的盛传她到是有些耳闻。明日这女子便会被世人同情并唾弃,因为她被花盗夜探过了。
花盗为人嚣张且骄傲,独来独往。他只对江湖女子下手,一旦惹上了他,不论你藏去哪里也是逃不过的。江湖悬赏令上通缉他早就不是新鲜事,可到如今他仍然偶尔出现,无人能逮住他可见其本事不弱,刚才那一手轻功怕是看家的本领,就凭这一项,江湖便无几个能及。
未央侧头往窗口方向细瞧,果然,那里悬挂着一串细小的银铃铛,有急风吹过都会轻响,窗外若有人来,他想走想留全凭他的意愿。
未惊动房内的人,未央轻轻退出了暗门,从天字三号房的窗口悄无声息的轻跃出去,沿原路回了后楼。
雨还在下,未央略一思量,从心底起了淘气的心思,若此人落在她手里那就有意思了。重新又穿回那件淋了雨的衣裳,从窗口穿出,回想着花盗来时的路线,飞檐走壁往福盛客栈二楼的一间房去了。
细细的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又听一回房里的动静,确定了并无异状才从窗口进入,隐身在窗下守株待兔。
街上四更的梆子声响过之后不久,未央终于听见有人御风而行的声音。那人来到窗口稍稍的停了半响,推开窗户并未进来,又停了一个罗预。
未央心里暗赞此人谨慎,越发将气息敛得干净安然等待着。
那人大约并未发现异样,这才闪身从窗口一跃而入。
未央在他还未落地的时候突然发难,右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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