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雪谷,医术尽得真传,想必他应该也看懂了些什么,只是他没有秦衍这般缜密的心性,也不过早晚的事。
想至此,左擎唇边那一点不羁尽数收敛,正色看向秦衍:“我虽不会告诉你什么,但我对她……”他一指未央的屋子又接着道:“并无恶意!并且,我也不相信那所谓的无解之毒,小爷别的本事或许差些,但对毒的了解却是医圣不能及的!”他挑衅的看了看秦衍,又恢复成原本的狂放,一步三摇,打着哈欠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沈洛辰被云汐劝回去休息,她拿出随身带着的医书坐于桌前静静的阅读,也不时回过头去看看睡在床上的未央。这几日除了担忧,还有些嫉妒都被她隐藏得很好,那是洛辰哥哥喜欢的人,如果未央愿意,她、她可以和未央……
她知晓自己的想法荒唐,可是她自小和沈洛辰订有婚约,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那个如玉公子,所以、所以,如若二选其一,她宁愿他身边多一个人也不愿意退让。
云汐无声的垂泪,并不敢太明显,她怕被那二人知晓后,她更加的无地自容。她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她也舍不下沈洛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患得患失间,天色将暗。从袖口扯出帕子拭了泪,转身又去张罗几人的饮食。
沈洛辰睡了一日未见起床,云汐敲了半天门没有反应。正急得在门外转圈时,秦衍踏着夜色归来。
“云师妹,怎么了?”秦衍询问。
云汐抬头看清来人是秦衍后,如得救一般奔至他身前,“秦师兄,洛辰哥哥一日未起,敲门也不开,我、我担心他、他……”
“莫急,待我去瞧瞧!”秦衍伸手推了下房门,门应声而开,他迈步进了内室。
沈洛辰不安的睡在床上,脸色绯红,不时呓语,听不清说的什么。
秦衍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竟有些烫人。替他诊了脉,又把被子盖好了才出来,“洛辰发寒热,下个方给他散热驱寒,看着他喝药。”
云汐一溜小跑去写了张方子,又亲自抓了药煎熬,心下十分焦急又强自镇定。
秦衍从沈洛辰的屋子出来直接又进了未央的屋内,未央仍旧在睡,比之前几日安稳了许多,呼吸平缓有力,虽然唇色还是苍白着,却褪去了蓝影,有了微微血色;脉象坚实,隐隐有内力透穴而出的激昂。竟恢复得不错,看来左擎的方法用对了。
他也不掌灯,就着外室的余光打量着睡去的未央,眼睛里平日的冷漠神色尽褪,一股陌生的疼痛占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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