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她有半分异样,这才稍稍安下些心。
未央又岂不知沈洛辰在打量自己?她不动声色的端起碗,用一只白瓷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碗里的汤,“云姐姐好手艺,未央受你如此大礼,无以为报!”小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客气的向云汐道谢。
她自知托了沈洛辰的福,云汐才会对自己尽心尽力,若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云汐的大度。她是个宽容的女子,善良温柔,就算再不舒服,却必会强忍着。
用罢晚膳,又在沈洛辰的监督下喝了药,才各自回房安歇。
未央白日里睡得多了,等二人走后她反倒是清醒了,无论再怎么折腾也是睡不着,自己中毒的这七八日,苍辛几人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下了床榻,披上件外袍又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往床角下不显眼的地方隐藏着的半截和大床同色极细的绳头拉去。那绳子另一端系着一个贝壳风铃,垂在天字一号房的床榻上角处,和雕花融为一体,不响是分辨不出来的。
未央整衣而坐,倒了杯水端在手上轻啜着,等待着苍辛几人的到来。
忽然之间向着内院的窗子传进几声轻响,‘当当、当,当,当’声音有力均匀,重复了两次。未央疾步行至窗前,也不见丝毫犹豫径直打开窗户身子闪在一边,几步的路她已经气喘嘘嘘。
苍辛和封祭上来的时候就瞧见一条黑影从窗口跃进来,两人也不等关闭那扇半开的暗门,齐齐攻向来人。
“住手!”未央带着急促的呼吸轻喝,阻止了他二人的攻击。
那黑影落地后返身关闭了窗户,两步近到未央身前,“你想吓死寒哥哥不成?”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
“寒哥哥,我已经没事了!”未央心虚的回嘴,伸手扯下他的蒙面巾。
几人也未掌灯,就近坐在靠近窗口的小桌边,慕轻寒亲自给未央诊了脉,又把那件略显宽大的外袍拉紧了几分这才放开手,询问着用了些什么药,有些贵细补身的药材他都有备下,正盘算着明日让听风送来。
“你自己也多防备些,不要三天两头的就闹些丢性命的事,慕家养你还是足矣,不必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事要死要活,多为爷爷考虑考虑,嗯?”慕轻寒轻叹着嘱咐她。
知晓他不是个多话的人,这回怕是真的担心她到极致才会如此唠叨,来自亲人的关爱令她无比温暖。虽然自小失去父母,可是爷爷、初涵和哥哥的爱却一直浓厚。
未央半是撒娇半是调皮的说道:“寒哥哥,你该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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