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脾气的,只一惯冷着脸任谁也看不出情绪罢了,今日皇上摆的这一道惹他动了怒却又碍着父亲的位置不能发泄,心中怨气早已沸腾。并未回自己的院落,却是从马厩牵了马飞身而上,打马出城往钟山西麓军营去了。
秦衍走后,圣旨又来了两道,一道是赏了秦家的旨;另一道是赏了大婚之日一应器物和两处婚房之物。
七公主宫里的嬷嬷亲自过相国府,挑选大婚时七公主要用的院落。
半日间宫里的来人车水马龙未曾间断过。
秦相国和夫人不但半点欣喜未有,心下更是慌得没了主意。两人商量了半日,让管家套车往武林盟主府里去了。
京城一时间因这桩赐婚点亮了所有人的茶余饭后,秦衍自那日出城再未回来。秦相国和夫人邱晓月在玉府一直待到三更天才垂头丧气的回了相国府。
相国府这些日子热闹非凡,七公主宫里的人往来不绝,不停的嫌弃抱怨相国府的寒酸简陋,和相国府的下人时有冲突。
秦相国和夫人敢怒不敢言,自此鸡犬不宁。
日暮十分,未央三人早早用了晚膳,自去安歇。
她回房后先行用布条仔细束紧了胸口,换上一套下午才买回来的华服。
虽叫华服,却比之她平日所穿差之天地。月白色内袍,外套一件花青色绣边斜扣比甲,一枝青玉簪束发于顶。把脸上原来的妆容用特殊的药水溶掉,厚粉铺了底,画宽眉形,又画厚了唇沿,微眯着大眼画低眼角,最后不忘连同脖颈和手都扑上一层铅粉。
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年轻男子,虽带着三分书生气,可面色虚浮,身体瘦弱,常年逛青楼的人大概就是这副德性了!
绝情锦缠上右腕,离魂针入袖,舍下一鞭一剑。手上摇一把诗文折扇,入更后径自出门往‘香丘’寻花问柳而去。
未央虽顽劣任性,却也从未逛过青楼。
只身来在‘香丘’楼下,敛去内功,步下故作虚浮,眼神流光却又半遮半掩,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早有二楼依栏嘻笑的‘姐儿’们瞧见了,几个人笑做一堆,团扇掩唇声声唤他上楼去坐坐。
未央‘刷’的一声打开折扇,轻晃慢摇,掩不尽眼角眉梢的向往,似抗拒不了姑娘们的美貌般,目不转睛的瞧着姑娘们嘻笑模样,略微害羞着迈步往门慢慢蹭去。
光顾着看楼上的姑娘,脚下被门槛绊了一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门里就倒。
“哎哟喂,谁家的俏儿郎,您可慢着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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