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含进口中边答应着推开隔门进了卧房,“呜,来了小姐!”翘着被扎的手指把床帷撩开挽在两侧。
珊瑚喊了琉璃端着水进来,自己也进来给小姐找衣裳,“小姐,穿这件藕荷色的可好?”回头问着慕轻烟。
慕轻烟看着她手上那件新衣,颜色虽沉却有着几分暖意,“就这一件罢!”
珊瑚伺候着穿戴起来:一件立领短衫,盘着一粒绢花扣子,一条同色高腰拽地裙,拖着大幅裙摆;一双千层底浅口鞋,以同色丝绣着玉兰。梳了个分肖髻,髻心垂下一长缕发,并排别上两粒浓紫色玉兰绢花。
珍珠进来见小姐身上并没有什么贵重首饰,自发的去翻开首饰盒子,捡了一只飘花翠玉镯套在她的腕上,又捡了块带着流苏的飘花翠玉佩挂在裙子上,围着她转了一圈,这才满意的走开了。
慕轻烟任着丫鬟们折腾够了,偏身坐在妆台前,打开妆奁镜匣,自己上了妆。起身和珊瑚要了条手绢捏在手上,这才带着玲珑和琥珀往锦禄苑最前头的待客厅去了。
门口站着几个人,看见慕轻烟款款而来,急急的转身往厅上跑了几步,依稀听着是喊了声大少爷。就见那大开的厅门处,南宫胤只身迎了出来。
慕轻烟缓缓近前,轻轻的开口唤道:“南宫大少爷!”弯身正正式式的施了一个规矩的礼,面色清宁,不见情绪。
“烟儿、烟…”南宫胤瞧着月余不曾见过的心上人,喉咙里似堵着一块黄莲,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那极苦的滋味点滴渗透进了心里,语不成句。
自从退婚那日至今已是两月,南宫胤再未见过慕轻烟。今日一见之下才发觉,她瘦了许多,脸色腊黄了些,心疼不已。
“烟儿,你瘦了!”
慕轻烟抬眸去瞧他,这两个月似乎他有些不一样了,真正瘦了许多的人是他才对,从前珊瑚裁给他的衣袍都不再合身,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发束得也不整齐,眼里血丝满布,唇边有个新鲜的燎泡,未曾破溃还包着一洼水儿。
“何苦为难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我们、无缘!”慕轻烟鼻头酸涩,对于这桩婚约她曾经是有过期待的,毕竟从小两人便在一处成长,有些感情替代不了。
“烟儿,对不起,我、我……”南宫胤眼中含泪,心情无比复杂却又半句辩白都说不出口。自小看她长大,她的脾气他多少了解些。
慕轻烟只是安静的看着他,谴责的话她说不出口,但他再不是良配。
南宫胤内心那满满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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