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烟依偎在初涵的怀里,琥珀拿着药酒在她手臂的淤青上推搓着,五个指痕十分明显。
“也不晓得那平日里温顺的南宫胤吃错了什么药,下手竟这般重!”初涵很是心疼的抚着她裸露出来的手臂,“看来,我有必要去弈剑山庄讨个说法了!”
“姑姑,自今日以后,南宫胤不会再来了,你且安心。”慕轻烟淡淡的说道。
初涵怒气不减,“我且不管他来不来,我总是要去的!水月山庄是何种地方,竟也容个妾来撒野吗?”
“姑姑,她连妾还不是呢!”慕轻烟忽然就为邓敏难过起来,“今日这一回,怕是她连妾都难以为继!”
“平日里倒是小瞧了她,没想到看似温婉的一个人竟然还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南宫夫人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初涵嘲讽着有些忿忿不平。
清若端着红枣羹进来,放在两人手边的小几上。
“寒哥哥已经为我出了气,南宫胤眼睛也没瞎,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慕轻烟深知大宅里各有手段,邓敏如此算计她,南宫夫人脸上亦无光彩。南宫胤的性子她最是了解,光是那份固执便无人能劝。现如今出了这件事,福兮祸兮?
初涵气恼的道:“自从退婚后,我们家想的都是息事宁人自愿让一步,可他南宫家这显然是得寸进尺,竟然放任一个外戚闹到了我们家大门上来了。这一回说什么都是不成的,他弈剑山庄若不给我个说法,这件事就没完!”
慕轻烟见劝不住,也就不再劝说,若一味的退让换来的是这样一种结果,那闹上一回也有必要,可一劳永逸。
在香溪阁用了午膳,几个丫鬟不放心都从澜烟阁跑来。此时一行数人从初涵的院子里出来,往凝星湖边赏景而回。
慕轻烟不知道,她被初涵拐到香溪阁后,慕轻寒递了正式的拜帖到弈剑山庄。
帖子送走后,慕轻寒便让听风亲自守在大门外等人。他自己起身往锦禄苑慕征处,简略和慕征说了刚才的事。
慕征暴怒,慕轻烟就是他的底线,谁敢动得分毫便是拿命相抵也觉亏了,起身从卧房里拎了他的剑就要往外走。
慕轻寒好容易劝住了,门外听风回报,要等的人来了。
爷孙二人双双坐在厅上,一个怒目横眉,一个云淡风轻。
听风身后跟着南宫显泽和南宫城钺。
慕轻寒起身相迎,客气的让了座,又吩咐喜鹊新沏了茶水,而后立在慕征身侧,再无半点动静。
慕征轻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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