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回!事情既出再说任何话也于事无补。”
“初涵,平日里你我最是亲厚,敏儿那孩子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被老太太禁在了瑶月苑,她还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呢!”邢氏迫于压力,不得不低下向来高傲的秉性,可眼中的真诚却有待商榷。
初涵冷笑,“她怀着几个月身孕和慕府没半文分钱关系!弈剑山庄也是有名有望的世家,这样的事情再不要拿出来当喜事讲!烟儿闺誉已损我们认了,请南宫家莫要再来打扰,多少给烟儿留着些余地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烟儿道歉而已!”南宫夫人急急的解释道。
初涵嘲讽的看着邢氏,“烟儿自小身子骨就不大好,一个待嫁女子经过这样的事还能不寻死已是难得!南宫夫人难道真的如此狠心,非要逼死了她才甘心?”
南宫夫人错愕。
初涵接着又道:“邓敏是你自小教养大的,知书达礼自不必说;烟儿却也是我府上的明珠,半分委屈不受也是有资格的!”初涵状似不经意的弹了弹刚才被南宫夫人抓过的袖子,“邓敏是胤少爷的良配!烟儿顽劣,并不堪配你南宫府的嫡长子!”
站起身来,“清若送客!”话声清洌,转身进了内室。
又一日,吃斋念佛的老太太亲自来访。
依旧是初涵在香溪阁里接待的,一同前来的还有老王妃南宫盈月。
三人还未落座,清芷拿着一张方子跑进来进来,看见两位老太太急忙弯身道了歉意,仍是把方子递给了初涵。
“嗯,就依寒儿的方子去抓药。清芷,晚些时候你唤琥珀来见我。”
“小姐,清芷记下了,这就去把药配齐了送到澜烟阁和琥珀姐姐说!”清芷伶俐的回了话,又和南宫老太太和南宫盈月见了礼这才转身去了。
“初涵,烟儿如何了?”南宫盈月急急的问道。
初涵亲自端了茶水放在两位老太太面前,冷声开口,“不是什么大事,王妃不用担心,只那日受了些气怒一时缓不过来。您也知晓她的性子,自小任性惯了的!”
“要说啊,她那活泼的性子非要忍受这些的确是难为了她,多劝着些,这种事情容易闷出心病来!”南宫盈月叹息着。
南宫老太太也跟着叹气,“自小我就喜欢她那脾气,有什么说什么,单纯善良,虽顽劣些却明事理。”
“多谢老夫人抬爱,烟儿自小由我教养,我不懂怎么去养一个女子的性情,只一味娇惯这才养成了她如此顽劣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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