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群臣,却至死仍是把皇位传与了疑心和妒心皆重的太子,怎能令他不愤怒。
昨日夜里,他便从深埋在宫中的暗桩处得到消息,已知传国玉玺丢失;且安玉卿亲自确认过,并非太子之人所为,这才聊解了心底快藏不住的恨意。
来日方长,只要传国玉玺无法在百日之期回归朝堂,楚玥这帝王之位怕是再没那般容易,哼!自已可也不是吃素的。
“蔡公公,请先皇遗诏与璃王一观!”楚靖手捻长髯,他兄弟二人为争这帝王之位,于先皇在世时便已互不相让。如今……忽然觉得头疼难忍,不由得又怪楚渝糊涂。
心里暗暗想着,过得这两三日,是该找上东方寅和慕征共同商议此间之事。
楚璃带着三分恭谨,跪在大殿之上展阅了先皇遗诏。
“哈哈,父皇啊父皇,好生糊涂!”楚璃起身将手上的圣旨交还给蔡公公。
楚玥眼底忽现一抹喜色,“楚璃,你竟敢在父皇丧期指责于他,该当何罪?来人呀,将楚璃押到大理寺等候发落!”门外瞬间跑进来两个身着太子府铠甲的侍卫。
“这金銮宝殿也是尔等轻踏之处?”楚靖抬起眼睛冷冷的盯着将要靠近的侍卫。
楚璃云淡风轻的看着楚玥,“皇兄也不必如此急迫就治了本王之罪,你道这皇宫还是从前的皇宫吗?”
他话音未落,门口处整整齐齐的落下四人,皆江湖打扮,傲慢无礼。
楚靖急怒攻心,“都给我滚出去!”
并无人因他愤怒而有半分退却。
“秦衍!”楚靖声音凛冽。
秦衍拧眉拍了两下手掌。
后堂里由程雷亲自带队跑出来四五十人,或手持利刃,或弓箭弩器,整齐划一。
楚璃并无半分惧色,“还说父皇不糊涂吗?二虎相争必伤其一,他授兵符与秦将军,难道就能止了这场争斗?哈哈,我真的很想瞧瞧,无信无印你到是坐的哪方帝位!”
一甩衣袖快步往大殿门口而去,四名护卫紧随其后,片刻走没了影子。
秦衍寒着一张脸头不抬眼不睁的出了殿门口,不知去向。
慕轻烟睡到日上三杆才缓缓睁开眼睛。
后院极静,她宁神往外探听,竟连平日酒庄里沸腾之声皆不可闻。
松开手上搂抱着睡觉的枕头,掀开被子下了床,自已往柜子里翻了一身素白云锦穿在身上。“三九?三九?”
喊了两声,三九未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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