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看向苍辛,“好像玩大了!”自已却不甚厚道的笑弯了腰。
苍辛摇摇头往外也走了。
午时后,太阳只剩一个白影隐于云雾之中,似乎霜雪欲至。
巡城的禁卫军把个临川城大街小巷防守得连只苍蝇也休想飞过去,各家酒楼客栈皆摘了晃儿,闭门谢客。西街的那些花楼一片死寂,门口的梧桐叶尽数落于阶前,随风旋舞出凄冷的荒凉。
朱雀西街转角处的一幢三层小楼,在二楼露台上悬着一块匾额,覆盖着一块白布,风袭过隐隐透出内里原本覆着的红绸一角。
原本商定十月初十惊鸿揭匾,开门迎客,却不得不因皇丧戛然而止。
澜烟阁内,痴玉气得直跺脚。
“痴玉姐姐,你安静会,我被你吵得头也痛了呢!”慕轻烟左腕上悬着一只紫狼王笔,案头两块青玉镇尺压住一张宣纸。画上俨然是个美人,芙蓉面柳叶眉,一身湖蓝色襦裙,颈下粉嫩肌骨微露,怀中抱着一只琵琶,抬头望月。
“好好好,不吵不吵,你快些画完。”痴玉三步两步凑过来,伸头向画上瞧去,“啧啧,公子问痕若见了怕是也只有叹服的份儿!”
痴玉声音软糯,不论是生气还是骂人皆带着甜甜的娇软。
“妖精!这天下的男人若是被你迷了心魂,怕是连死也甘愿!”慕轻烟白了她一眼,低头又画。只是落笔时手微微的颤抖着。
公子问痕?她也好想让他瞧上一瞧,自已是否承袭了他的天份,只可惜……眼框有些酸涩,强忍下。
痴玉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她陷在哀思中。
她却不知,因她无意的一句话,痴玉抱着双膝窝进远处的椅榻间,沉尽往事中,眼里的神色憔悴堪怜。
这天下间的男人皆重女色,似她这般有才有貌又肯伏低做小的女子更是见之如蜂遇蜜,恨不能私藏了再不让她见外人才好。却偏偏他不爱,不旦不爱,时时恨不能她早些滚出他的视线,再不见她。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痴玉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拿女子十年最好的颜色换得一生痴心爱恋,够了!她不能再想他,绝不能再想!
腾的从椅榻上起身,往窗口飘身而下,决绝而去。
慕轻烟被她一连串的反常惊得正在填墨的笔掉进了风字砚中,抬头刚要怒嗔,她却先一步跃出了窗口,失了踪影。
慕轻烟咬着手指拧起未曾画黛的细眉,移步到窗口,望着湖面发起了呆。
晚膳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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