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殇微微苦笑,“今春才落的榜,不得圣心。”他轻叹一声又开口道:“在下不才,自四岁始读书习文,能通古史亦知典籍,六岁上为强身才又习了武艺。故去先皇以武治国并不重文,在下师长亦不赞同殇之文道;说治国当以外强内息,廉政惠民最是王道。可是殇以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东楚开国至今做对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对汾河的治理,过程虽不胜艰辛却也因此奠定了东楚真正的安稳,民丰才能国富。”
未央静静的听着,她从不知道自已竟然成了东楚的功臣。
祁殇摇晃着站起来,走到窗口推开窗户。
月色很好,只是凄冷了些。
半晌后才又叹了口气,“太子不重才学,在位十数年无一件壮举,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夺位之上,那天下至尊的帝王之位即便到手,也要有能力坐稳坐实才行!”祁殇声色渐冷,如窗外半弯新月。“宁王之乱虽息,可璃王虎视眈眈盯着帝位,怎会轻易便放弃?内忧起外敌必会趁机来侵,殇自帝王崩后便启程,想的就是到栖霞关尽自已的一份为臣为民之薄力。”
未央听他一翻言论,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他一回。忽然间心里有些莫名的冲动,若将来东楚国得他为相,那将会是怎样一翻气象?
她不知自已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只单纯觉得他和自已所想是那般相近。
两人半晌皆不言语,对着清冷的上弦月沉思。
街上梆子响起,三更天了。
“未央兄,今日一别不知是否还会有重聚之日,只可惜了才与兄台相厚便要分离。”祁殇怀着淡淡的离愁与诀别。
未央拱手为礼,“若有一日东楚将危,未央或许会在征战之途与祁公子并肩而驱,同为楚人自当以家国为己任。”
未央话落,祁殇深深的看了她两眼,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出去。背着身体也不回头,豪气干云的留下两句话,“若有归程,再与兄台醉酒诗画!”
祁殇走后,未央久久立在窗口不能平静。
四更天,有暗号敲响了未央的房门。
“进来!”
三九进门看着的满室清冷,“少主未眠,晚些时候再走罢!”
“你去准备,城门一开即行,片刻也不要耽搁!”未央回转身形,在床上坐下,运起内功调息着身体。
三九悄声闭了房门,和掌柜的要了水和干粮,牵着马候在门前。
五更天,未央洗漱了下楼,和三九上马出城,直奔武陵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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