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若有差池你自已衡量!”未央声音又冷了两分。
“顾骁以罪身谢尊主宽恕!”
未央一直背对着他,“顾骁,可查实了南诏大营在何处,屯兵几数?”
“屡次查探,却不甚实,那大营四周设有阵法和陷坑,靠近不得。”顾骁未得令不敢起身,伏低身子恭敬的回话:“大约三十万兵马在此去西南五十里的一处山坳中,两边山顶皆有守卫,禁出禁入。”
未央不作声,放眼向着西南方向望出去,山连着山,峰挨着峰。
“你且回去,仔细此间一切军事动向,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的去处,可明白了?”冷声约束了顾骁后,也不等他答话,飞身而出,转眼前便在这密林中失了踪迹。
顾骁愣愣的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背心的伤口疼得他整个人都麻木了,发了好一阵子呆才抹了额头上的汗,艰难的砍了些柴杠着回去了。
日色偏移,茂密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阳光,零星有散碎的光线晃入林地中,形成一片斑驳的时光印记。
五十里路并不甚远,只是密林中不好确定方位。爬上一处山坡,未央忽然收住了脚步。地上有人行过所留的踪迹,浅浅的几个。她追着那几个脚印来到一片开阔处,再寻不到。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软,那层层密密的落叶下似有一双手往下拉她。周身瞬间风起,眼前白茫茫一片再见不到任何事物。
幸得她也就走了两步,提气纵身踩着方位倒射回岸边,低头去看刚刚她踩过的位置,半丝异样也无。沼泽依旧是沼泽,刚刚突起的浓雾却不见了,不知道落了多少年的枯叶似乎并未被她惊扰,依旧保持着沉默的模样。
举眸四下望去,这块被枯叶覆盖的地方颇大,纵长怕不有里许。寻了一株大树飞身而上,把这方圆里许设在沼泽上的阵法细细看过。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八卦阵图,以沼泽为源,坤位在北,正是东楚南来的方向。而南诏王城所在的位置却在西南,巽位属风,不可强越;乾位在正南,表面上看是条通天大道,实则难如登天。
而正西的坎位属水,虽是逆流却是唯一的出口,想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东楚有能人破了这难得一见的精妙阵法,却也刚好落入了南诏的虎口之内,百无一存。
也不怪南诏如此有持无恐,布下这处大阵,就如凭空多出一道不可逾越的天险,进可攻其不备,退可天下太平。
是了,此处再往西南十里翻过一个山头应该就是南诏的屯兵之处。
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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